”
这些人立即把那些卦师和他们的随从包围了起来。
胆小一些的卦师立即怂了,忙说:“误会!误会!都是误会!”
“我们是来切磋的!可不是来……来逼姜卦师的!”
“是他……是那个王卦师!是他怂恿我们来的!”
“他还说……还说……姜卦师是孤女,谁得了她,这辈子就不用愁了!”
姜羡宝一看那人指的方向,正是她用长棍抵着喉咙的那个人。
她缓缓笑了:“……原来,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呀……”
“我就说,我不过是刚刚入境,怎么就能招这么多畜生,来我门前聒噪!”
那人被她长棍抵着喉咙,一动不敢动,大声说:“姜卦师你可别听他们胡说!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刚才一时气恼!说些气话而已!当不得真!”
姜羡宝用长棍拍了拍他那被打肿的脸,淡淡地说:“我还是欣赏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说着,冰冷的目光扫向这些卦师,“所有人!放下武器!”
“我数三……!”
就在姜羡宝打算开始数数的时候,她看见坊市巷子的尽头,突然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军士们围住了。
沈凌霄带着贺孟白和陆奉宁,从军士后方,缓步走了过来。
跟着他们的,还有一大群亲兵。
时间倒回一刻钟之前。
他们才刚刚来到沙河坊坊市门口。
那时候,正好看见坊市的巷子深处,一堆人挤在姜羡宝家小院门口,甚至连她家院墙的墙头上。都挤满了人,在对着院子里喊话。
在姜羡宝出来之前,这些人的喊话,也只是集中在用她最年轻入境卦师的名声,为他们谋利益上面。
还没有特别离谱。
但当时沈凌霄脸色就沉了下来,将手一挥,叫来自己的亲兵队长:“去!把那些围在姜卦师家周围的人,全部抓起来!”
还是陆奉宁轻声说:“沈将军,不妨再等一等,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“这些人,都是附近县衙和府衙里的卦师、卦判。”
“没有特别缘由,我们不好动手……”
“再说,姜卦师还在院子里没有出来,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。”
宝子们,明天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