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钝痛如刀绞,紧接着支离破碎的记忆开始拚凑成了完整的图像。
灰雾从天空中散去,最终化作了一张慈爱的脸,紧接着定格成了一位沐浴着金光的少女。
那似乎是……奥菲娅&183;卡斯特利翁小姐?
奥布里打了个冷颤,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躺在营帐的睡袋里,煤油灯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安静摇晃。是梦吗?
奥布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,从睡袋中缓缓钻了出来,坐在营帐里的木箱上,缓慢地整理着思绪。作为圣城出身的铂金级魔法师,他绝无法接受如此亵渎的梦,尤其是这样的梦境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他坐在木箱上喘息了一会儿,随后起身掀开帘布走出了营帐。
既然自己还活着,想必那场战役是他们胜了。
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,他们是怎么赢的。
营帐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让奥布里一时间眯起了眼睛,隔了好久才渐渐适应外面的光线。
然而很快他便发现,比起营地里的氛围,那刺眼的阳光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见坎贝尔的士兵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见证了神迹一般的欣喜或者说狂热。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,也看不见对混沌残留的恐慌,就好像胜利理所当然一样。奥布里咽了口唾沫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
他走过去,正要抓住一名士兵询问自己睡了多久,以及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然而不等他伸手,他便听见议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圣西斯在上,没想到我们竞然见证了第八天使的诞生!”
“这么一来,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是神选者了?”
“我的脑子还是有点乱,我想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…”
“不管意味着什么,至少看样子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听到那些亵渎的议论声,奥布里的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栽进雪地里,只能加快脚步离开了坎贝尔人的营区。
然而当他返回帝国魔法师的营区,这里的情况似乎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看见几名随他一同来到这里的帝国魔法师,正蹲在营区的边上,对着不远处修补堡垒的骷髅兵指指点点。
“其实……这些圣灵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一名同僚小声咕哝着,语气里竞带着些许赞叹。
“它们的确和那些野生的亡灵不一样,不会吃尸体,也不会袭击活人。我觉得那些新约教徒说的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