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逻艇上的船员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,纷纷投来敬佩目光。
「从挑战等级一级的天帆鱼嘴里逃出来了?就你们两个见习猎手?这确实值得吹嘘。」大副点了点头,有些期待地问道,「那你们的战利品一定很丰厚吧?」
「那当然!各位请看——」
尤里一脸骄傲地侧过身,指向机身侧面。
众人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去。
只见在锈钉号破破烂烂的起落架上,孤零零地挂着两截……烂肉。
那是两条只剩下上半截的风翼蛇,切口处参差不齐,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。
血液正顺着机身滴答滴答地往下淌,格外凄惨。
原本应该最值钱的毒囊、完整翼膜和大部分燃素血液,都已经进了天帆鱼的肚子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大副嘴角抽搐了一下,原本敬佩转为怜悯。
「咳……确实是……『虎口夺食』。」他伸手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属牌,递给罗夏。
「拿着这个,正好今天郡城的物资运输艇来了,军用通道清了场,你们顺道回远风镇吧。这点肉要是再被食腐鸦抢了,你们这趟就真白飞了。」
下一秒,他气急败坏地冲着云层比了个中指。
「那条该死的飞天肥肠!它就是个塞满了发霉木屑、生锈齿轮和蚁虫罐头肉的垃圾袋!我诅咒它下辈子变成锅炉里的煤渣!」
看着唾沫横飞的尤里,和巡逻艇船员们那充满了同情的目光。
罗夏默默地捂住了脸,觉得比起刚才面对天帆鱼,现在的气氛更加窒息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