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带进屋里。
「砰!」
木门被重重合上,尤里反手插上门闩,接着关上门窗、拉上窗帘。
「这阵子你去哪了?」尤里盯着他,压低嗓音,语速快得像在开机关枪,「我去驻地找了你好几次,全扑了空!」
罗夏敏锐地捕捉到尤里的不安。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,声音沉了下来:「出什么事了?」
尤里没答话,转身走到墙角的书架前,从最底层抽出一本磨损的旧书。
书页间,夹着封信件。
他把信递给罗夏,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。
「我收到有几天了。」尤里声音干涩,「你也看看吧。」
罗夏从尤里手中接过信纸。
信的内容不长,每一行都像是写信的人咬着笔杆硬挤出来的,还有不少错别字。
【尤里弟兄,我是卢咔。我哥不让我写这封信,但我还是写了。有个姓安德烈的家伙,最近在打听一艘猪在远风镇,叫&39;鱼岩号&39;的飞艇,还有艇上一个红头发的大块头。他问了我哥,我哥没说。你们小心点。别回信,烧掉。】
罗夏把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空白的,连个邮戳都没有。
「怎么寄来的?」
「塞在门缝底下的。」尤里靠在窗台边,双臂抱在胸前,「我起初以为是教会的通知单,差点直接扔了。」
罗夏没说话。他把信纸捏在手里,摩挲着纸面。
安德烈。
这个名字从沼泽考核之后就再没出现过。
罗夏本以为那个纨绔子弟至多记恨几天也就算了——毕竟他们之间的冲突说到底只是抢猎物,又不是杀父之仇。
可他错了。
他和安德烈在沼泽里的那场冲突,双方都戴着防毒面具,按理说对方根本不知道他的长相。
但就这,这都让安德烈查到了「雨燕号」,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变聪明了?
罗夏眯起眼。
「对了,为什么安德烈会去找克劳斯?他们之间什么关系?」
「考核结束之后,克劳斯凭那个&39;特殊人才库&39;的名额,被调去了新圣彼得堡。听说是警察局下面的东区警察局。他后来又把卢卡也弄了过去。」
可克劳斯呢?
他为什么要替罗夏隐瞒?
罗夏把信纸折好,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。
克劳斯虽然暂时顶住了压力没有出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