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神罚降临,代表玄天大神在注视!
而她,天机塔之器灵,甚至都没见过玄天大神的真面目。
幻境外的老奶奶已开始怀疑人生。
环境中的李振义心念依旧飞速转动。
如果这个女儿国国主并非传承,就是原版的国主,知晓玄天这个‘禁忌’之名,也是合情合理。
此刻看这国主的反应……果真如此!
李振义趁热打铁:“若说这世间谁能帮你,应当就是我了,刚才的小雷你也看到了,你应该懂这背后的意思。”
“你?”
美人用哭红的双眼瞧着李振义,低声问: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那个名字在天机塔内是不能乱提的,不信你可在幻境外,去第十层问问精卫鸟。”
“唉,没想到,您竟还有这般跟脚,是吾多有冒昧。”
美人楞了许久,方才对李振义欠身行礼。
她体态还是那般婀娜多姿,可此刻,一股悲凉感环绕自身。
美人慢慢走去自己的床榻,嗓音虽轻颤,却依旧能缓缓道来:
“吾早已是不想活了,却寻死都不得,若吾死了,此间试炼不存,吾女儿国国民在这天机塔中,也就没了存在的理由。
“昔日吾为西梁女儿国储君,而后继得大宝,牧养万民,依那子母河过活。
“可这般并非是没代价的。
“周围群妖窥伺,吾之一国都是女子,虽有国师与诸位将军,却也难保吾一国之安稳。
“于是,有神女与先祖托梦,定下了五百年之期。
“神女言说,五百年后,当有一东土大唐的高僧自女儿国路过,女儿国最是特殊,此间全为女子,且有上古之因果,为三界纯阴宝地,可破此高僧之十世法身。
“先祖答应了此事,神女拿来了一道法旨,庇护吾女儿国千年安宁。”
美人扭头看向李振义,凄然问:
“你可知,若吾由着你……你那般轻薄,你以唐僧之名,在此地解开内襟,最后的结果是什么?是你这魂魄被幻境痛击,身受重伤。”
李振义洒然而笑:“您放心,刚才我也是逢场作戏,我正人君子来的。”
美人:……
李振义问:“后面你失败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
美人别过头去:
“吾百般法子都用尽了,怎料御弟哥哥也是个狡猾的,假意蒙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