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为何会感觉饥饿?”
“不知。”
玄奘微微摇头,目中带着些许迷茫:
“贫僧自吐蕃边境回返时,情绪并未有太多波动。
“此间路上,也未遇到魔气,更没有与任何人打过照面。
“就是御空飞驰进入陇右道边界附近,体内佛力突然崩散,任凭贫僧如何凝聚,都如指间之沙快速滑走。”
李振义脑海灵光一闪:“你是不是看到了吐蕃那边的佛门?”
“吐蕃有佛门吗?”
玄奘摇摇头:
“小僧在那游历时,发现他们信奉的并非佛教,他们信一些山神水神云神。
“各部落信的神明不一,而且经常爆发战争。”
“主人!”
阿妙踩着猫步从屋檐跳了下来,自灯光照耀不到的阴影中化作灵巧少女,跳到了李振义身边。
“主人,喵可以吃吗?”
“都是你的。”
李振义将面前的羊汤和油饼推了过去。
阿妙欢喜地拍手,低头开始大快朵颐。
李振义面前的油饼,与玄奘吃的素油饼并不同,两者价格相差了七八倍。
前者裹着一层薄薄的羊肉,饼内分层,且每一层都有羊肉细碎,阿妙咬一口下去,满嘴留香、沁猫心脾。
李振义随口问:“那些盗匪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喵!”
“那就好,”李振义点点头,继续瞧着玄奘的光头思索。
他们进了镇子后,就听闻了镇上巡逻的壮丁谈论,说那伙肆虐乡里、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马匪就在林间落脚,随时可能打过来。
一边吐槽着‘大唐基层治安不如从前’,李振义一边让阿妙折回去,给了那些盗匪一些痛快。
这般不过小事。
一时间,铺子中只剩阿妙啃饼的啊呜声。
玄奘优雅地擦了擦嘴,笑道:“不必为贫僧烦心,贫僧四处走走,思索解法便是。”
“那不行,”李振义一本正经地说,“没有大师相助,长安城这龙潭虎穴,我可不敢乱闯……大师有什么怀疑吗?”
“怀疑是贫僧内心出现了动摇。”
玄奘目中划过几分茫然:
“西行大漠,路被沙漠所阻,寻不到前行之路。
“西南进入吐蕃高地,试图翻阅那极高之山,翻过之后,又见连绵迷雾,每次进入迷雾,出来时,都在山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