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的亲师兄;
二来,那黄冠子老道说不定会杀个回马枪。
“大师,我们要继续赶路,路上研究吧。”
“好!”
玄奘的嗓音明显轻松了许多:
“此钵盂先放你储物法宝内,贫僧暂时没有头绪,只知它会不断接走贫僧的佛力。”
“没问题,跟您的袈裟那些放一起……大师把这东西喂饱了,应该就能恢复实力,还能得到一件重宝。”
李振义接过这紫金钵盂看了几眼,发觉这东西与道门法宝的原理完全不同,直接收入了储物法宝。
他又看了眼袖口的那枚玉符。
黄冠子的儿子,在长安做官,还是什么将仕郎,也姓李。
这人谁啊?
黄冠子还说,他儿子的占卜本事已经强过了他这个老子。
这话,怎么听着,都像是黄冠子捧一把他儿子啊……
‘回头问问老马,让他帮忙打听下,也要查清黄冠子儿子的底细,可别是化生教的奸细。’
李振义再施土遁,带玄奘与阿妙一路东行。
李振义计划着,路上若是遇到一处大寺,就将玄奘大师安置在那,看能不能借助佛门香火之力,让紫金钵盂尽早‘吃饱’。
这份战力丢失不得。
就算玄奘大师暂时无法同行,李振义也不会临阵退缩。
……
小庙会谈的半日后。
东天泛白时,黄冠子出现在长安城东六十里处,一座规模不大的佛寺后院。
黄冠子愁眉紧锁,低头进了一处厢房。
其内打坐的一僧一道,立刻被其惊动。
这僧那道都是老的,老僧缺了一只耳朵,老道丢了一根小指。
见黄冠子回返,独耳老僧忙问:“事儿办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
黄冠子坐在空着的椅子中,随手摄来茶水,仰头喝了一大口,闭目轻轻叹息:
“玄奘禅师已收下了礼物。”
“那就好!”
独耳老僧明显松了口气:
“此前星象所显,玄奘禅师乃后续变局的关键人物,万千气运加于他身,与他一个人情,你我未来或能多一条活路。”
九指老道叹道:“若是教主能听贫道之劝,你我今日何至于此!”
黄冠子有些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咽下了那句最想说的话。
他道:“咸阳城那一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