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我们查案!”
那边,李振义已寻到了后厨。
厨房就是个草屋,里面有几个中年男女在忙碌,窗边被改成了出餐口,摆上了几盘造型精致的下酒菜。
李振义和希诺站去窗口。
里面还传来了吆喝声:“愣着干嘛!赶紧端菜啊!”
“金齑玉脍好喽!”
“几位,”李振义咽了咽口水,笑着拱手,“不知可否讨一壶嘴里酿?”
厨子厨娘扭头一看,顿时手忙脚乱。
“官人!您您咋来这了?前面请呀官人!”
“我们都是用的上好食材!放久的肯定不能用!这里的菜也贵着哩!不可能有啥问题!”
“官人您吃啥!”
“嘴里酿,”李振义笑道,“拿壶酒就可。”
这些厨子厨娘也是实在人,赶忙说着:
“嘴里酿都在小娘们房间中放着!”
“您可瞧好了,只有未出阁的小娘,才能出真的嘴里酿!若不是处子酿的,那都是假的!”
“而且呀,官人您可要准备好金银财物,那嘴里酿只有小娘出阁的时候,才能有一壶,洞房前才能喝哩!”
李振义:……
他就知道!
玄天老贼每次发布任务,只要是看着很平常的语句,这背后必然有坑!
喝一壶嘴里酿的意思,那不就是盘下一个未出阁青楼女子吗?
可惜,李振义并不想尊重这个游戏规则。
官服在身,不骄横一点,难道还要彬彬有礼不成?
“谢了几位!”
李官人甩了两锭银子,拿起一盘光明虾炙——烤大虾,法力剥壳、喂给怀中的黑猫,笑眯眯地走向那‘假母’。
假母,老鸨矣。
李振义袖中取出一块金条丢了过去,淡然道:“一壶嘴里酿,最快速度安排,不要耽误我等查案。”
那老鸨还有些发愣,下意识掂了掂金条,小声道:“可,大人,今夜我们鸳鸯楼没有出阁宴呀……我们都是去别院买小娘……现在就只有一个小丫头勉强能出阁……”
老马眉头一皱,咧嘴、呲牙,露出了当初的僵硬笑容。
“薛假母,不要让本官觉得,你这里有阴魂作祟。”
老鸨身子颤了几颤,霓裳裙下的皮肉仿佛都在惧怕。
她忽然想起了坊间传闻。
“大人里面请!这就安排!马上安排妥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