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、不急不躁,但话语却颇有分量。
每个字落入众人耳中,都能让众人留下深刻印象。
马和尚疑惑地反问:“将仕郎一直在提劫主、劫主的,可是指我这位兄弟?”
李淳风不言,只是与李振义对视。
他们两个姓李的,目中似有一道小闪电划过。
“老马,希诺,水泠,你们先出去吧,我与这位将仕郎单独聊聊。”
房内众人一愣,而后各自点头。
马和尚传声叮嘱:“莫要大意啊真意,我感觉这个人太不对劲儿!”
“无妨,”李振义出声道,“我跟他聊点隐秘的事,你们听去,恐有灾祸。”
马和尚不敢再说,低头快步离开。
屋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没了乐师,没了老葱舞姬,也没了李振义的灵宠与队友。
李淳风自袖中取出一只卦盘,摆在一旁。
一股奇妙又晦涩的韵味,填满了整个屋子,李振义怀中的小卷轴轻轻震颤,随后便没了半点动静。
在这有些诡异的氛围内,两人开启他们初次的商谈。
……
李淳风打量着李振义,笑道:“劫主果真英俊不凡。”
李振义笑眯眯地说:“卦神也是相貌堂堂啊。”
淳风先道:“虽然苏都尉失踪之事与我无关,但我可以送劫主一个人情,他应该是被一位极擅阵法之道的高手掳走。”
振义则问:“三十六卦师之一?”
“应该是。”
李淳风将卦盘放在一旁,拿来茶水,给自己斟了一杯,润了润嗓子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:
“三十六卦师打开锁妖之地,天地迎来剧变的同时,他们也各自得了机缘。
“你与家父已见过一面,他应该忍不住对你说了此事。
“只可惜,家父贪那修行之乐,入道则被道所控,已无法看清你的真实面目。”
李淳风说着叹了口气,目中满是‘恨铁不成钢’的无奈。
他是怪他父亲了?
李振义暗道有趣,却也不多问这件事,他尝试将话语主导权拿到自己手里。
“不错,”李振义道,“我也是这次出来才知道,那三十六个卦师,竟然做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“惊天动地?不见得。”
李淳风摇头轻叹:
“他们也不过是被各自的卦象蛊惑,成了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