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晓一些,十分模糊。”
李淳风道:
“那毕竟是三界主宰一般的存在。
“我卦象也只能模糊看到他的来时路,不敢乱语,恐遭其针对。”
“那我苏师兄现在何处?”李振义换了个话题。
李淳风道:“对方有卦术抵挡,我暂时也无法探明,只能看到他此刻未死,也未召来折磨。”
“那就好,没死就行,”李振义轻轻松了口气。
李淳风抿了口茶水:“劫主难道不好奇,您自身对应的是哪般劫难吗?”
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李振义组织着言语。
面对这个开挂的卦师,他也不想表现的太粗陋,直接拿出了一点真本事。
“我信的命,既源于势,也源于自身。
“你刚才提到了姜太公,在我看来,姜太公相助武王伐纣能大胜,一个就是得了势。
“纣王子受,又称帝辛,看到了大商国内部的矛盾,更改祖制、以牛羊代替人牲祭祀,分化了祭祀集团的利益。
“祭祀集团勾结外敌,在帝辛讨伐东夷、丢下大军回朝歌过年时,被通风报信给了武王。
“武王率精锐奇袭,帝辛只能命商军压囚犯上阵,面对武王军阵,兵败如山倒。
“朝歌城内的祭祀集团开门纳降,帝辛自焚而亡。
“此间武王能赢,就是得了这个势,势为何?是帝辛没有处理好贵族祭祀集团的怨言,下手不够狠、血流的不够多,也是帝辛麻痹大意,丢下主力商军。更是武王抓住机会,敢打敢拼。
“不过,这也为三监之乱埋下了祸根。”
言罢,李振义淡定地端起茶水,欣赏着李淳风那有些茫然、有些惊讶的表情。
些微一装,十分舒坦。
既然此间大唐,是模仿他地球老家的历史诞生,此前又明确提到过周国种种。
那李振义就可断定,华夏历史上商周交替的故事,在这里也曾发生过。
网络上可没少为纣王翻案的帖子。
他当年辩论的那叫一个痛快!
“不愧是劫主,”李淳风感慨道,“只这番言语,就已显不凡。”
李振义挑挑眉:“我还知道另一个神话版本的武王伐纣。”
“此界有记载的武王伐纣,是道友刚刚所说的版本,不过被那些儒生添油加醋、扭曲了很多。”
李淳风笑着说:
“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