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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都观全面戒严,十多位仙门高手各自回房间修行,马和尚带着大批缉妖卫在要路把守,希诺则主动到了‘雪云宗铁三角’跟前,帮忙端茶送水逗逗猫。
房中;
落织仙子自窗边椅子上打坐,平日里看着高挑的身形,此刻却显得有些纤秀。
李振义斜躺在书房,两条腿往桌边一搭,随手把玩着那只竹筒,却并未将它打开。
这玩意还是太诡异了。
苏鑫睡在床榻,等待着己方卦师的援救。
阿妙去找她的侍女水泠玩闹,看样子是想去街上逛逛,而不带李振义这个主人……
“这个苍兰子,真的死了吗?”落织仙子传声问询。
李振义应了句:“应该是死了,师姐觉得不安稳吗?”
“我从未见过上古祭司的力量,只在古籍上偶有提及。”
落织仙子沉吟一二:
“此前还当,只要修仙问道,就可带宗门繁荣昌盛。
“可不曾想,世间还藏了如此多的大敌。
“像苍兰子这般的卦师,它真正的本领并未完全展露出来,也不知其破坏力究竟几何。”
“他们更像是拨弄命理之人。”
李振义仔细斟酌着言语,对落织传声回着:
“我听闻,是这一界的卦师,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,从而得到了这种超凡的力量。
“终究算是异类吧。”
“在凡人眼中,我们也是异类吗?”
“怎么会,”李振义笑道,“修仙才是正统,问道长生,白日飞升,多是一件美事。”
落织嘴角抿出微笑,并未多问。
李振义将那竹筒收了起来,靠在椅背、闭上双眼。
他本想打坐等候,不多时鼻尖却传出了鼾声。
这并非是他疲累了想要入睡,反而是因,有一缕他没有察觉到的‘灰气’,在他眼前缓缓燃尽,把他拖入了一场荒谬的梦境。
……
“奇怪,为何卦象就是不准呢。”
年轻男嗓自左侧飘来。
李振义一个恍惚,发现自己竟站在一处高台边缘。
他立刻警觉,朝左右观察。
高台是用木架简单搭成的,看着就很好烧的样子,高台上,六个人影围坐在那,面前摆着几只龟壳、几只卦筒。
李振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他好像是个少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