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而寻找破局之法。”
少年李淳风还要说什么。
一阵微风吹来,高台上的六个人影散了,高台也随之散了。
李振义提着的饭盒并未变化,而他从踩着梯子,变成了踩着坚硬的地面,站在了一处茅屋的门外。
又一次要送饭?
此刻他‘扮演’的这个少年,好像就只会送饭?
李振义正要顺势推门,里面却传来了叮铃咣当的声响,有两个人似是在吵架。
他凑到门缝,向内张望。
比刚才明显高了一截的少年李淳风,手中托着那只染着血渍的八卦盘,额头被硬物撞破,一滴鲜血正顺着脸颊滑落。
少年李淳风对面,苍兰子长发披散、双眼满是血丝,正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。
地上的笔筒,就是打破少年李淳风额头的元凶。
苍兰子怒道:“你父失踪与老夫何关?”
少年李淳风的嗓音颇为平静:“是前辈喊我父亲去北面的大会,这才过去一年三个月,前辈就忘了吗?”
“那大会跟我没关系!”
苍兰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之事,浑身都在颤抖,用力摆着手:
“你走吧!快走吧!我不要看到你!
“他们已经走火入魔了!说什么搏一线生机,却去跟那些妖魔为伍!老夫不屑于此!不屑于此啊!”
“走火入魔的,是前辈吧。”
少年李淳风晃了晃手中的八卦盘:
“前辈身上,似乎染了一些了不得之物,不如前辈跟我走一趟,我开阵势,为前辈镇压那诡怪。”
“滚!”
苍兰子怒道:
“你个黄口小儿,再胡言乱语我掐死你!滚啊!”
少年李淳风默默攥着八卦盘边缘,低声道:“若前辈想起家父的行踪,还请差人送一封书信,淳风他日定有厚报。”
言罢,少年李淳风转身走向大门。
李振义赶忙让开,李淳风拉开门便快步离开。
李振义所扮演的这少年,似乎一直盯着李淳风的背影去看。
同时,李振义心底也泛起了一些羡慕、欣赏等复杂情绪。
周围天空忽然一暗。
门内忽然传来了抽泣声。
“你才是怪物……你才走火入魔……我好着呢,好着呢……呜呜……算天、算地、算天地,卦我、卦你、卦凡尘……
“他们跟妖魔为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