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。”
李淳风目中却满是忧虑,继续说:
“我的目标并不只是荡尽妖魔,而是在你寻找到答案并交给天之前,找到让此界继续存在下去的因由。
“此为虚唐,却是真界。
“生灵如海水,涨落自随心。
“我李淳风要护的,是这片海,其次才是这一海的灵。”
李振义说:“那你现在有思路了吗?”
“有啊,还是要从你身上入手,”李淳风笑说,“道君若是不介意,我可做道君的幕僚。”
“我又不是当官的,要幕僚干啥。”
李振义撇了撇嘴,忽然问:
“你这占卜一卦,收多少钱啊?”
至此,他对李淳风也没了埋怨。
李淳风说:“黄金百两吧,收你个友情价。”
“给,”李振义丢过去了几根金条,李淳风笑眯眯地收入怀中。
随后,李振义在怀中摸索了一阵,取出了一只锦盒。
打开锦盒,就可见其内是那只染了血迹的手帕。
“寻人,这是她前世的遗物,应该是个大美女,与月亮有关。”
李淳风只是看了眼这手帕,便轻轻点头:
“那我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