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了不远处的矮屋。
李振义又看了一阵。
这女子似乎是这个府邸的丫鬟。
这府邸的主人应该是个将军?主屋中挂着三副残破的铠甲,象征着主人家的地位,也代表着他曾身经百战。
确定这府邸,只藏了此丫鬟一个修行者,李振义也就没多停留,转身赶回伏妖司衙门。
……
伏妖司衙门有大阵护持。
李振义早早钻出大地,像是一名摸鱼的缉妖卫,背着手溜达回了衙门中。
那鼠人的审讯已告一段落,这家伙都没被用刑,看到刑具就全招了。
李振义刚回来,苏鑫就传声让他去偏堂。
苏鑫、李淳风、马和尚,外加一位此前见过的朝堂大员虞世南,此刻正在那喝茶讨论。
虞世南瞧着比之前年轻了十几岁,头发也变得乌黑稠密。
李振义当初给的丹药,让这位老人有了更长的寿岁。
故,虞世南瞧见李振义过来,满是热络地起身招呼:
“真意来了?快来快来,茶刚煮好。”
“虞阁老也在?”
李振义纳闷道:
“这妖物这么大事吗?竟然惊动了伏妖司的主政。”
“可不敢称阁老,”虞世南含笑摇头,“是听闻真意来了,老夫如何能不现身?此前所赠丹药,已是救了老夫两次性命!”
这老头也是单刀直入:“老夫有个孙女,今年刚好出阁,真意你……”
“他有婚约了,”苏鑫忙道,“是青梅竹马的修士,两人感情很好。”
“唉!”
虞世南满是遗憾:
“是我孙女没这福分了!几位且说正事,莫要因老夫这点小心思耽误了。”
李振义笑呵呵地飘了过来,问:“那东西怎么回事?”
“招了,但招的不多。”
马和尚在此地官职最小、本领最低,自然是要做汇报工作:
“他叫汪步强,自称是展子虔的徒弟,没有正式拜师,但伺候展子虔晚年,最后也得了一笔赠银。
“展子虔很固执,始终不肯传他丹青妙计,然后他就偷师偷学。
“尤其是那幅游春图,这家伙练了不知道多少次,已经可以做到以假乱真。
“展子虔死后,他心底有怨,就找了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把……展子虔的坟挖开,尸骨拽出来,想盗走展子虔的手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