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听着隔壁传来的惨叫,心思也变得悠远了起来。
倒是有几分难得的宁静。
可惜,这宁静并未持续太久,马和尚一个健步跳入门框,将此地的那份氛围撞了个稀碎。
“招了!那老小子招了!”
……
画斋掌柜知晓的也并不多。
鼠人是被捆来的,丢到了画斋枯井下的暗道中。
几年前,那画斋掌柜花钱请人打造的石室与通道,为的是躲避兵荒马乱,遇到麻烦可以躲一躲。
那鼠人背后有个‘主子’。
鼠人画的那些游春图,所得收益,需要拿五成出去。
每次分账,他们只需把金银放在包裹中,扔到枯井底部,金银自己就会消失。
画斋掌柜也怕那鼠人,不敢下井,每天往下用竹筐送些吃喝之物;每次等画轴攒够一定数量,才捏着鼻子下去一趟。
此间鼠人仿品的事情暴露,画斋掌柜完全不敢多言,生怕惹祸上身。
“现在问出来的,就是这样。”
马和尚灌了口茶水,还特意加了句:
“大刑之下,这掌柜也不敢乱说。”
李振义闭目凝神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苏鑫见状,只能主动开口:“显然,此事背后,就是将军府的那个丫鬟在捣鬼。”
马和尚问:“派人将其拿下?”
“不急,”苏鑫道,“想要拿下她,真意此前就动手了……淳风兄怎么看?”
“我不会断案。”
李淳风露出温柔的笑意:
“不过料想,那将军府的丫鬟身份不简单。
“她做这般事不过是为求财,而她藏身将军府,所得之财也无处花费。
“一个修士,对钱财之物如何会感兴趣?
“倒有点像是,一个凡人,偶然得了超脱凡俗的力量,心底泛起了波痕,想多攒下些钱财,为日后做打算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苏鑫扭头看向李振义,轻轻啧了声,问:
“师弟?你可别真睡过去啊。”
“我睡啥啊,在思考问题。”
李振义看向马和尚,道:
“老马,麻烦你把鼠人带过来,拉他过来前先吓他一下,就说,我要对他用搜魂大法,看他所有记忆。”
“好!”
马和尚主打一个听命行事,也不问为啥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