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下着濛濛细雨。
窗内则是袅袅的弦乐。
为何李振义这次非要拉上卦师淳风?
他也没办法。
玄奘大师还在充电,自家师姐已经回山;
他一个结丹境三层的小修士,在这水深且浑的长安城单独行动,实在没啥安全感。
李淳风这家伙,正面战斗力可能不太行,但他‘歪招巧技’多啊,而且最擅长的就是趋吉避凶。
这不跟带一只瑞兽在身边,一样的效果吗?
安全系数大幅提升!
此刻,张士贵府邸旁的酒楼中。
李振义舒服地瘫坐在软塌中,闭目听着一旁乐师奏出的丝竹之音。
之前还想去鸳鸯楼吃香的喝辣的,结果被游春图之事影响了;
妖魔当头,生死未知,享乐之事岂能耽误?
这不,他大手一挥,甩了一点碎银出去,这正经酒楼的掌柜,就给他安排上了正经的乐师团。
长安之妙,妙不可言啊。
李淳风坐在窗口,油纸伞摆在腿边,像一个忧郁的美男子,对着窗外的天空微微出神。
这位卦师怕阿妙,阿妙也就识趣的带水泠逛街去了。
阿妙搞金银财宝也是有一手的。
——直接去那些富贵人家的财库拽。
酒楼房中响起了清脆的笛声。
李振义睁眼看向李淳风,笑道:“我灵识已经标记了那个女子,淳风兄不必一直盯着。”
“我在望气。”
李淳风喃喃道:
“自从你来以后,长安城的气出现了一些变化,少了一些灰蒙蒙气息,多了一些金光。”
“嗯?我带动的?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,劫主命格。”
李淳风露出了几分很享受的表情,目光陶醉地注视着他眼中的世界。
李振义想到了什么,纳闷道:“我的气运为啥是纯黑啊?还有,你看这么久都没事吗?我看一会儿气运就头晕。”
“你毕竟没有经历过卦师的修行。”
李淳风用温柔的声线解释着:
“能看一会儿,说明你本身意志足够强横了。
“你的气运是最特殊的。
“通常而言,气运以紫气为尊,紫气东来乃顶级气运之相,但在紫气东来之上,还有几种不同的气运。
“譬如大唐天子本人,乃天子命格,继承上古人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