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早就为玄奘算过了。
李淳风问:“此前你让我算的,那只方帕的主人,既然已知是在雪云宗,为何不去找寻?”
“那个啊,不着急。”
李振义摇摇头:
“我之前想过,让落织师姐帮忙去看看,但转念一想……
“这件事还是我亲自去做吧。
“那是九天上的真正仙子,说不定会把旁人牵扯进入奇奇怪怪的因果。”
“你倒是个心善的。”
李振义撇嘴回了句:“那你是没见过我心黑的一面。”
李淳风轻啧了声,并无再多言语。
他们就这般等着,一直到雨停了、出了太阳,又等到太阳下山,星辰依稀。
金银用过数次,乐师都换了三批;
那将军府后院不起眼的丫鬟,终于有所动作了。
……
片刻前。
秦倩在自己房中来回踱步。
她此前想过要逃,但前后思量,自己大事尚未能完成,若是现在逃了,自是难逃一死。
她之前做的也足够隐秘,只要那个鼠人不招出她来,她自是安稳的。
栖凤画斋的掌柜也只能招供出,有个修士在求财。
秦倩并不知道,她这种不过是侥幸心理在作祟。
但凡她能果断点,也不去取那枚能压制蛊虫的石头,直接遁走才是最佳选择。
但不是每个人都是果断的性子;
秦倩一整天都在焦虑。
如果因为她偷偷敛财,而让自己的使命落空,她必会死的很难看。
可她……
幼年的颠沛流离,让她真的穷怕了。
这段时间,那个展子虔的残魂,为她赚了足足几万两的白银,可她一两都没敢花,她只是把它们装在储物法器,看着、守着,傻呵呵的笑一笑。
鬼知道,伏妖司为什么会注意到几张破画。
那个被师尊判定为失败造物的鼠人,没有什么斗法的能力,却可以完美隐身。
如果不是秦倩用蛊虫控制,她都无法找到鼠人的踪迹。
——秦倩可以直接感应到蛊虫的详细位置。
‘它是怎么被抓的?’
‘难道说,是它主动去找了伏妖司的缉妖卫?’
‘那些缉妖卫,一个个不过是第一二境的,没什么太大的本领,如何能抓住它?若是它去找了缉妖卫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