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阵法凝成的小岩浆湖,岩浆湖隔壁不远,又有一个阵法做成的雪堆。
就在这冷热的交界线上,有十多个藤架,其上挂满了葫芦藤,一只只宛若孑孓的小虫正在蠕动。
他不知蛊之道,并不知这是所谓的‘原虫’。
周师兄与秦倩并未直接来此处,他们去了旁边的石室,里面摆满了各类材质的罐子。
灵识一看;
李振义忍不住皱眉啧了声。
那一个个蛊虫,长得就跟会蠕动的蚕蛹一样……有点恶心了。
周师兄得意地道:“你去长安城这段时间,为兄培养了几个新蛊,师尊也是夸不绝口,这是绝情蛊,可用它封闭自身所有情感,要试试吗?”
“不、不了。”
秦倩赶忙摇头,她小声问:
“师兄,师尊的房间为何被封起来了?”
“师尊出门了,自然是不想我们这些小辈擅入他房中。”
周师兄轻叹:
“他房中可是藏着要命的蛊。
“师尊这是为咱们好。”
秦倩点点头,目光有些犹疑。
她在想办法不去长安。
可看周师兄的样子,是让她取新蛊,再去长安算计那禁军统领。
“师兄,我们控那禁军统领又有何用,大唐的高手都汇聚在十二仙门,不如瞄准那个灵甲军的统领。”
“哼!”
周师兄冷笑了声:
“灵甲军的统领天天跟仙门中人打交道,中了蛊被看出来怎么办?
“你当蛊虫入体之后就没什么异样?
“你植入的灵根蛊是死的,活蛊控心,总归是容易露馅。”
他捏着一只大肥虫子走去旁边,动作麻利地拿出蜡球,将虫子塞入蜡球中,轻轻揉搓蜡球,一缕法力环绕,让此物渐渐化作了药丸状。
“喏。”
周师兄将蛊虫丢了过去。
秦倩双手捧住,略微犹豫,还是低头将药丸吞服。
她低声道:“师兄,我体内的蛊虫有解吗?”
“你是说,师尊下的绝命蛊?”
周师兄的目光有些玩味:
“怎么,翅膀硬了,想脱离师门了?忘记那几瘫浓水了?”
秦倩赶忙摇头:“绝不敢,只是心底有些不安稳,总觉得……师兄,你给我吃的是什么?为何我头这么晕?”
“头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