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诞下龙孙,你就是龙宫的一员,长寿福泽、无尽寿岁。”
大概就是如此。
待那老妪走后,蚌女抱来了一些地垫,在此处各处铺好。
有蚌女欠身问:“殿下,您有哪般需求就吩咐奴婢,奴婢们每三个时辰换一次。”
“暂无事了。”
“您先歇息,龙母宫那边传来的命令,让您最近呀不要出门,等风波平息再露面,免得他们借题发挥、为难六殿下。”
“哦,好,你们退下就好。”
素鸢轻声应着。
蚌女们关闭蚌壳行了礼,转身离去。
一层结界包裹了此处,素鸢又迅速布置了几个结界。
随后,她轻轻松了口气,像是失去了力气般,慢慢坐去了那琉璃镜前。
素鸢瞧着镜中的自己。
面色煞白,云鬓微乱,早已没了来龙宫时的风发意气。
她摘下横叉的玉簪,如瀑般的长发缓缓滑落,身上这套珍贵的长裙慢慢落下。
素鸢穿着半透明的纱裙,内里是海族常见的、贝壳状的护胸垫,那对雪腻的峰峦完全无法被完整封印,只能从下侧半包围般的托举。
她站起身,摆了个母亲教导的慵懒站姿,又莫名其妙地红了脸蛋。
‘还是不要做太多搔首弄姿之事吧。’
素鸢的指尖划过自身腰肢。
她也是有小心机的,每日都会在全身涂抹珍珠粉,平日里修行时,也会注意打磨自身肌肤。
爱美是天性,这一点可不只是针对人族女子。
‘那他到底真的瞧上我了没?’
素鸢心底泛起这般疑问。
兴许是瞧上了的?
兴许也只是把她当做盾牌?
于是,她的心思越想越乱,随后有些气恼地转身去了床榻上,蒙上被子试图让自己冷静。
许是床头香炉飘出的安神香效力太好,也是她此前太过紧张。
素鸢很快就浅浅睡去。
李振义在屏风外探头看了眼,发觉她在睡觉,也就没向前打扰,讪讪地掉头离开。
他还想趁热打铁,搞点氛围,争取突破前两步,拉拉小手、四目对视搞个深情相拥,然后在退出副本前,争取搞一搞深度体验。
就当做春梦了。
这倒也不急,他的副本时间还有大把。
离开副本后这里会咋样?
那就不是李振义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