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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修行半日,能抵李振义自己瞎捉摸半年。
很快,两人化作人躯,落向了下方的一艘蚌船。
这蚌长足有数十丈,其内早已备好了美酒佳肴,身段柔软的海女翩翩起舞。
这两位龙宫殿下丢掉长袍,只穿内襟长裤,四开八叉的坐那,开始大快朵颐。
“表弟,你是天生的战将啊!”
敖烈满是开心地赞叹着:
“我学这些,最少用了几个月,没少挨教习的打。
“你竟在这么短时间内,就把最难的真龙十八变,掌握的炉火纯青!”
“表哥谬赞了!”
李振义谦逊地说着:
“我早已演练了许多年,只是一直没跟人切磋。”
“东海龙宫确实也用不到你去前线厮杀。”
敖烈感慨了声,抓起一块烤灵羊腿,大口撕咬吞咽。
饶是动作粗狂了些,也难掩盖他眉目间的一丝忧郁之感。
敖烈道:“近来为兄时常有忧虑之感,天宫崛起已是必然之事,龙族臣服尚停留于表面,长此以往,或会引来灾祸。”
李振义:……
好家伙,男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政治是吧?
就不能聊聊美女、看看歌舞啊?
一个副本,把这个问题讨论透了,又能如何?
玄天老贼站在最高处吧应该?
他都寻不到问题的答案,还要搞一个大唐模拟考题,引他这个无辜的迷路小生灵入局。
李振义轻轻叹了口气:“表兄,我们想这些其实没有任何意义,龙宫由不得咱们做主啊。”
“他们说,你我身上都有劫运。”
“劫运一说,其实过于缥缈了。”
李振义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,招来海女为自己揉肩捶腿,一幅自甘堕落的模样。
他笑呵呵地说:
“我长兄说的对,不要去做无谓的内耗,也不要想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“当下咱们要做的,就是好好为龙族的龙王血脉搞奋斗!”
他这话看似是说给小白龙听的。
实际上,李振义隐隐感觉,自从他跟小白龙在这里斗法,就有不少目光注视着这里。
这片天地,如果不考虑副本的因素,应该是有大量高手的。
他们哪怕做了结界,言语交谈也很容易被修为更高的生灵听去。
李振义所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