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就会发现那种不对劲,她的眼神总像是落不到实处,情绪也像压着什么,随时都会崩溃。
见黄白进门,她立刻站了起来。
「院长,我今天能把孩子接走吗?」
黄白没有急着回答,只先看了她一眼。
李若男头顶阴气沉沉,像压着一层乌云,眼底还隐隐发木。
这种人,表面上是母亲,实际上早就是个会把孩子推进火坑的狂信徒。
把朵朵交给她,和直接送去喂邪神没多少区别。
黄白收回目光。
「按规定,得先去做精神鉴定。」
「你明天去开一份证明,另外留个住址,过几天福利院要上门做家访。程序走完了,孩子才能接走。」
李若男顿时急了。
「院长,我真的没事了,我现在很好,我……」
黄白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「有没有事,不是你自己一句话算的。」
他偏过头,对门口的义工道:「送客。」
李若男还想解释,可黄白根本不听。义工见院长发话,也只能把人半劝半请地带了出去。
到了晚上,天彻底黑了。
乌云压着月亮,外头风也大。
李若男一个人待在租屋里,嘴里不停念念叨叨。
「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」
「诅咒不会再来了……」
「等朵朵回来,我就教她自己的名字……她已经是个有名字的小孩了……」
她说着说着,自己都快把自己说信了。
啪。啪。
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两下。
李若男整个人一下僵住了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念出了早就刻进骨子里的咒语。
「火佛修一,心萨呒哞。」
咒语出口后,她果然觉得心里安稳了些,灯也没再继续闪。
李若男刚松了口气,屋里却猛地一暗。
紧接着,一股黑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。
黑气落地,迅速凝成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青面獠牙,赤发如火,身高接近八尺,站在狭窄的客厅里,像堵墙似的把光全挡住了。
夜叉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怪响,像笑,又像气泡翻上来,听得人浑身发麻。
它一步步朝李若男走过去。
李若男看清那东西的瞬间,脸上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「鬼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