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在众人脚下那片青砖上扫了几眼。
「头顶是琉璃火龙顶。」
「只要踩错一步,上头的琉璃顶便会碎裂,里面灌满的火油会顺势泼下。到时候整条墓道都得烧成火海,谁都别想跑。」
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众人听完,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陈玉楼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脚下砖缝,又擡头望向天顶,果然隐隐瞧见了不自然的拼接痕迹,不由得心生佩服。
罗老歪原本还想硬闯,闻言也老实了不少。
「娘的,这古墓主人是真阴。」
黄白没理他,只是换了个方向,指向旁边一堵不起眼的石墙。
「掘开那堵墙,能直通下方地宫。」
罗老歪一听这话,张口便要叫人擡炸药:「拿炸药来,给老子……」
「别炸。」鹧鸪哨擡手拦下,「这一带地宫结构复杂,乱炸容易把下面震塌。真塌了,谁都别想进去。」
说罢,他看向花灵。
「花灵,把分山掘子甲取出来。」
「是。」
花灵放下背篓,动作利落,从中取出一大一小两只穿山甲。
小的那只脖颈上套着铜环,被花灵用细链拴住;大的那只则始终跟在旁边,显然关心小的,不敢乱跑。
众人还是头一回见这东西拿来盗墓,都不由自主围了过来。
只听咔咔两声轻响,那两只穿山甲已贴着石壁爬了上去。
利爪翻飞,坚硬石壁在它们爪下像朽木烂泥一般,被轻轻松松刨开。
小的那只专门负责打洞,大的则顺着洞口扩张,石粉簌簌而落,不一会儿便掏出了一个可供人钻行的窟窿。
「搬山的分山掘子甲,果然有门道。」黄白看着这一幕,也不由赞了一句。
寻常穿山甲当然没这般本事。
搬山一脉手里养的这对东西,分明已经被秘法养成了妖种。
鹧鸪哨听见夸赞,嘴角也微微扬了一下。
「摸金的怒晴鸡也不差。」
他这话听着平静,眼底却难得露出一丝淡淡得意。
他虽常年压着性子,心里终究也是个不服输的。
方才怒晴鸡出尽了风头,现在分山掘子甲总算给搬山一脉挣回几分面子。
花灵更是挺起胸脯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「这是我们搬山的绝学,可不比摸金差。」
罗老歪左右看看,忍不住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