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?」
说着,他扯开衣领,露出右肩上的红色眼球印记。
瞎眼先生原本还算镇定,一听总把头三个字,神情立刻一僵。
等他的手指触摸到那枚眼球图案时,更像是碰到烙铁一般,猛地缩了回去。
「哎……这都是命。」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
「你们和鹧鸪哨是什么关系?」
旁边那名黑衣劲装、身形修长的女子向前一步,声音干净利落。
「鹧鸪哨是我外公。」
「我们这次过来,就是听说总把头知晓进入虫谷的法子,特来相求。条件都可以谈。」
瞎眼老头闻言,慢慢摘下墨镜,露出一对早已腐烂的眼窝。
「没错。老夫正是卸岭魁首,陈玉楼。」
「这双招子,就是当年在虫谷里被瘴气废掉的。」
说到这里,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,像是又看见了许多年前那片迷雾瘴林。
「云南虫谷不是寻常地方。那是人间绝地。」
「我和鹧鸪哨都陷在里面。若不是命硬,早就成了其中白骨。」
王胖子听得后背发凉,忍不住问道:
「那照您这么说,这地方还能进吗?」
陈玉楼沉默片刻,道:
「这世上,恐怕只有那个人,才能进入其中了。」
雪莉杨追问:「那个人?」
陈玉楼擡起那双空洞洞的眼窝,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「黄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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