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听到牧婉清的话。
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她揽住牧婉清纤细的腰肢，轻轻晃了晃她，有些无奈道：
「牧小姐，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种人吗？」
牧婉清：「不是……」
「我看就是。」
林瑶将脑袋轻轻搁在牧婉清的肩膀上：「还记得我跟陈诺闹翻出去跟你说了什么吗？我的奖励已经收到了，那就是友情，那时候我真的想拉你一起创业，都敢拉你一起创业了，你难道还会觉得我会担心你架空我？」
牧婉清沉默了好一会，然后突然非常小声道：「……那我想见你怎么办？」
「嗯？你说什么?」林瑶没听清。
「没什么，冷吗？」
牧婉清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。
「你这转移话题的技术……」
林瑶被逗笑了。
「你怎么今天穿裙子了，现在天气变冷了。」
但黑丝眼镜娘似乎觉得自己转移话题的技术没问题，十分高超。
她轻轻按了按林瑶桌底下雪白圆润的大腿，一本正经地问道。
林瑶其实也就夏天那段时间穿过几天的裙子，接下来就都穿牛仔裤了。
但今天她又穿了一次裙子。
「昨晚没睡好，早上起晚了，没找到长裤，其实还好。」
林瑶打了个哈欠，放开牧婉清的腰肢，靠在她的肩膀上，轻轻摆了摆白皙圆润的大腿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，有些有气无力。
「其实可以穿丝袜，你穿应该很好看。」
林瑶笑道：「像你一样？」
「嗯……其实挺暖和的。」牧婉清点了点头。
林瑶摇了摇头：「算了，不适合，我打死都不可能穿的。」
「……」
牧婉清倒是不意外。
林瑶有些很奇怪的坚持……
正在正时。
牧婉清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「又来了吗？」林瑶看了一眼，叹了口气。
牧婉清点了点头，接着接起了电话。
「喂。」
对面开始自我介绍。
牧婉清听完，脸色有些古怪地看了眼林瑶。
大概半分钟后。
她小声留下一句『请稍等』，接着看向擡起头来的林瑶。
「合作还是采访？拒绝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