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也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牧婉清终于住手了，她看着林瑶白皙动人的脸庞，温柔道：「好好休息吧。」
「嗯。」
林瑶露出动人的笑容，接着问道：「不过，你有没有改变主意，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？」
「算啦。」
牧婉清看来并没有改变主意：「我还是想呆在鹏城。」
「行吧，那我回去再跟你联系。」
林瑶也不勉强，甚至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：「到时候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好吧，远端陪你过年。」
「嗯。」
牧婉清轻轻抿了抿嘴唇，接着露出了动人的笑容。
气氛正好。
但……
「不过，牧小姐啊。」
林瑶话锋忽然一转，调笑道：「你的姿势好涩气哦……」
牧婉清笑容立刻一顿，然后低头看了眼，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红晕。
坐在桌上分开腿抱着林瑶。
确实感觉有点……
「不过我喜欢，你别担心。」
林瑶朝牧婉清竖起大拇指，露出了认同的微笑。
牧婉清轻轻瞪了她一眼，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接着林瑶也忍不住了。
跟着笑了出来。
两人抱在一起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接着。
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瑶有意无意地用力，往前倒去，压着牧婉清让她躺倒在桌上。
牧婉清似乎也没力气了，没有丝毫抵抗，缓缓往后倒去，直到背脊贴着桌面。
然后，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。
「唔……」
「牧小姐啊。」
林瑶趴在牧婉清身上，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
缓了一会后。
她收起笑容，忽然撑着牧婉清两侧，仰起头来，道：「……别被骗了哦。」
「……」
牧婉清仰躺着，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，脸上带着些许红晕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：「嗯。」
而应完后。
她的体温似乎都升高了。
因为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。
朝夕相处那么久后的……第一次。
「另外。」
林瑶微微低头，用挺翘的鼻翼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，小声道：「新年快乐。」
牧婉清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