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遮住脸庞，怀中抱着一把精美的刺剑，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。
「……」
牧婉清看了眼，然后摇了摇头，老实回道：「我跟你对帅的定义不一样，不过……确实很黑暗。」
「这个就很帅啊，我想看你穿这个。」
林瑶举起右手的人设图，上面画着的正是《血源诅咒》中大名鼎鼎的玛利亚师姐。
牧婉清沉默片刻：「……只需要穿成这样吗？」
上次两人针对直播打了一次赌。
虽然出了点意外。
但林瑶毫无疑问是胜利方。
因为打车和外卖市场同样开启了大战。
「不然你以为呢。」
林瑶笑了笑，不再逗她了，放下画纸，转而说起正事：「现在战场转移到了外卖和打车上，『饭点外卖』和『安心出行』想要进行融资是吗？」
「嗯。」牧婉清点了点头：「随着越来越多竞争对手出现，他们的资金压力也越来越大了。」
林瑶想了想：「这方面我没意见，我们虽然参与战略决策和战略设计，但本质上我们只是投资人……不过，有几句话需要麻烦你传达一下。」
牧婉清立刻回道：「你说。」
「我们会领投，但是烧钱补贴不是长久之计，虽然这确实能快速培养用户习惯，也是最快迫使对手退出市场或吸收市场份额的方案，但这不是长久之计，到时候确定了市场地位，不补贴了，容易两头得罪。」
「当然，我也不是说不能补贴，大家都在补贴的时候，也只能跟进了……但我希望他们不要一味的烧钱，而是要将更多心思放在优化用户体验上，无论是平台的使用，还是线下的配送服务，都要务必做到领先其他竞争对手。」
「还有就是战略选择，当一线大城市竞争实在激烈，可以先试试抢占中小城市的市场，建立一支地推铁军。」
「暂时就这样了。」
林瑶说完，冲牧婉清笑了笑。
「好，我会转达的。」
牧婉清稍微回忆一下，确认没有遗漏后，回道：「到时候我也会让投资部门根据你刚刚说的要求盯着……不过大家都在一线城市竞争，抢占中小城市的市场有用吗？」
「有用的。」
林瑶确信道：「这类平台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，衣食住行，也不是只有大城市的居民要面对，而是所有人都要面对。」
「我明白了……」牧婉清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