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贞观初年受封邢国公,贞观三年初晋封魏国公,并奉命与孔颖达等监修史书。
“侯爷,今晚仁贵驾车不宜饮酒!”
苏尘笑了笑,给他们二人倒了一碗,“以你们的酒量,一碗喝不醉!”
“出了帐篷没人知道你们犯规喝酒,我保证不举报你们!”
李恪伸手扶向碗边,接受苏尘的倒酒和谗言。
“多谢侯爷!”
当苏尘准备给薛仁贵倒酒时,后者立即起身,并从他手中接过酒坛先为李承乾和房玄龄倒酒。
“我不喝酒,你给她倒!”苏尘不动如山,出言阻止薛仁贵给他倒酒,并指向旁坐的长乐公主。
苏尘想让她喝点酒,免得等会闹腾又要拉着他玩牛牛。
“不喝!”长乐公主摆了摆手。
薛仁贵自然不敢勉强,给自己倒了大半碗。
“房相、三弟、仁贵,举杯同饮!”
“太子殿下请!”
“请!”
不一会儿菜上齐,李承乾四人一碗酒分五次慢饮,苏尘只管埋头干饭。
“嗯,红萝卜炖的羊杂汤不错!”
“羊排软烂脱骨,很好!”
帐篷外六十多人,早已用完餐收拾完毕,只等着苏尘六人散席。
八点多,苏尘和长乐公主吃饱喝足走出帐篷。
发现其他人已整装待发。
苏尘看了下手表合计一番,决定夜间行驶两个小时完成一百多公里行程。
如此一来,明天只剩下四百公里的路程,如果顺利便可以午饭之前抵达伊吾城。
十五分钟过后,车队继续踏上旅途。
“坐稳了,走起!”
苏尘感觉很久没开车了,把住方向盘的那一刻别有一番亲切感。
长乐公主坐副驾驶,李承乾躺在后座休息。
“木头,夜间行车为何不开远光灯?”
苏尘单手扶方向盘,另一只手握住档把,“开啥远光灯!荒郊野外的一个人影都没有,车速慢路况好完全用不着!”
“哦~!”长乐公主认为苏尘说的好像有点道理,默默点头。
路况确实好,即使遇到突发状况,卡车最多冲到路旁沙土中。
车队平稳行驶了两个小时二十几分钟,苏尘与长乐公主偶尔小声交流着。
后座的李承乾醒了过来。
李承乾看了下手表,差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