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尘子,送本宫……”
“啧~站那么高做甚!”
长乐公主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头顶差点撞到沙发上面的床铺,幸好苏尘一把将她拽住。
否则撞坏了房车床铺,那就损失惨重了。
长乐公主微微弯着腰,吐舌掩饰莽撞之举。
她脱掉羽绒服向苏尘张开双臂,命令的语气透着七分婉求,“小尘子……送本宫回寝!”
“喏~!”苏尘面色庄重,抱拳一礼,走到长乐公主跟前,“手机掏出来!”
长乐公主喜笑颜开,取出卫衣兜里的手机握在手里,两脚一蹬扑向苏尘后背搂着他的颈脖,双腿缠其腰身。
苏尘检查好房车门窗,关了灯,单手托住长乐公主臀部,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屁股。
“娘子越来越重了,是不是最近吃的太多?”苏尘在长乐公主屁股上掐了一把。
长乐公主痛得连连喊疼,身体往上窜,“疼~疼~疼!”
“哎呦~对不住,我给你摸摸!”苏尘赶忙致歉,在长乐公主的屁股上乱摸一通,以示抚慰。
“哼~坏人!”长乐公主脑袋前伸,张嘴咬住苏尘的耳朵。
……
清晨,天际显露一丝鱼肚白,朝霞未出。
都督府门前铁铃时常响起,拉车的毛驴口鼻喷出阵阵白雾,如同一台行走蒸汽机。
人们路过卡车和房车时,不禁收住驱赶牲畜的吆喝声,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三具庞然大物。
若非有官家士兵看守,行人恨不得上前敲一敲,摸一摸。
赵虎从后面那辆卡车驾驶室后座出来,掌心朝天伸了个懒腰,昨晚他和马汉值夜达旦。
今天轮到张龙和王朝,薛仁贵只在下半夜出来巡视两趟。
赵虎绕着两辆卡车和房车检查了一圈,不见房车有动静,料想苏尘和长乐公主还未睡醒。
马汉和两名府兵提着三只冒着热气的木桶从都督府走出,招呼赵虎和几名远征军士兵洗漱。
“晨食汤面、贞观豆,有咸鱼!”马汉笑着对赵虎说起今天的早餐。
“哈哈哈,好料!”赵虎取出袖口中的猪毛刷,沾了点水又沾了点盐,动作粗犷地开始刷牙。
他的那根猪毛刷中间已经秃了,猪毛向两旁叉开。
房车内,长乐公主已经醒来,盯着监控屏幕看着车外的人来人往。
或许是屏幕盯得太久了,长乐公主打了个哈欠,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