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卿、孙长吏,还有这位将军请坐,不用那么讲究!”苏尘再次相请。
“仁贵,你们也坐!”
“多谢侯爷!”众人拱手道谢,纷纷落座。
议事厅只有苏尘和长乐公主,以及那名向导官站在军事沙盘前。
“启禀侯爷,这位乃营州驻军前锋乡导,可为军队提供详尽舆图便于行军,熟知目标战场城池分布、关隘险要及里程确数。”
长吏孙达向苏尘介绍乡导。
当下没有向导的称谓,孙子兵法有云:不用乡导者,不得地利。
乡导身具多种军事技能,诸如:路线引导、地形侦察、水源探寻、敌情搜集等等。
乡导选拔条件严苛,需勇敢之夫,明察之士,方能任之。
“辽西折冲府防人,杨峤宗,参见侯爷!”
乡导傍晚时分从军营征调而来,第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镇国侯,听到旁人都称呼苏尘为‘侯爷’,杨峤宗也跟着叫。
防人和兵民合一的府兵不同,防人属于边境都督府常设兵力,由朝廷供养的职业军人。
“幸会!”苏尘抱拳回礼,没有说‘久仰’。
苏尘瞄了一眼舆架上挂着的地图,上面标注了辽河西岸高句丽各城池之间的距离,以及驻军人数和守将。
距离的标注与苏尘全息地图所示偏差很大,都督府的军事地图按照行军路线测距,全息地图只有两地之间的直线距离。
辽东城(壤平城),高句丽辽东统帅高延寿所在城郭,距离辽河三百六十里。
“杨向导,卡车能从辽河的三个渡口通过么?”苏尘不死心,仍然想开车去高句丽的地盘。
杨峤宗脑海中浮现停在都督府门前的卡车影子,低头看向沙盘地形图,摇了摇头。
“回禀侯爷,辽西通往辽东有三处渡口。”
“三岔河、泸河木拱廊桥负重不过二百石运粮马车,卡车恐难通行!”
杨峤宗没有考虑通定镇的连排小舟浮桥。
“哦,我知道了!”苏尘彻底死心,自卸式军用卡车自重超过了12吨,尝试上桥的机会都没有。
苏尘递出手中的卷轴,问向唐俭:“唐少卿,这个诏书能拆开看看么?”
唐俭起身微笑着伸手作请姿,“旁人私窥陛下诏令自是不赦之罪,侯爷却不在此例!”
“嘿嘿~那我这就打开瞅瞅!”苏尘解开黄色锦布,取出诏书。
“好家伙,对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