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溪流,支流,河流,海洋是一个道理,但是同样的,越是强大的存在,其一举一动都会引发更为强烈的动静……我是指对整个天地而言,还不仅仅只是人事关系,或者是文明种族什么的。”别西卜慢慢懂了一些,毕竟她曾经也是零点二层级根源,虽然已经重来一回,但是隐约的印象与记忆还是有的,她就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现在你已经可以言出法随了?”
“不不不,你说的是超凡力量,而不是我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吴批蛏颇有一些苦恼,他就是感觉什么仿佛都知道,但类似于如何用筷子吃东西,如何用嘴巴说话,如何看懂文字一样,属于那种本能,而很难详细的用语言描述出这种“如何”。
他想了半晌才道:“如果说整个天地世界是一汪无边无际的湖水,那么当普通凡人说话时,做决定时,交流时,在这片湖水上会以水分子的形式展开涟漪,但是这太微弱了,因为所有的水分子无时无刻不再震荡,所以湖面依旧平静如镜。”
“超凡者差不多是数百倍的水分子震荡,可依然处于微观层面,但是升华体就类似于一颗石子落到湖面,会真切的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波纹,只不过湖面太大,这道波纹仅仅只能够传递非常小的一片区域,二阶升华体是稍微大点的石子,极之境和根源则是岩石……”
四小只俱都震撼,她们一下子就大概明白吴眦埒的意思了。
“而我……”吴眦埒默默感觉了一番,这才苦笑着道:“我一时间还真不好分清,太弱了肯定不可能,但是又想不出我现在到底多强……总之,我差不多相当于一颗陨星落入这湖面,不说将湖面完全波及,但是也会震荡起足以扩散至整个湖面的涟漪,而且持续时间更是远超过你们想象。”
“现在我对你们说了我的打算,说了为什么这么做,说了王无敌所在,或者是别的什么,那么因果和命运立刻就会随之而改变,这种改变异常繁复,或许变好,或许变坏,有无穷种可能性诞生,而且相互干涉又衍生,更是会波及到未来不知道多遥远之外,我却一时看不清。”
说到这里,吴批蟀又再次苦笑,同时转头继续了开包:“怎么说呢,我实力太强了,超过某个临界点了,但是又还不够强,特别是那个最关键的质变还未达成,所以无法穷究这乱如麻的因果与命运,用一些里的话,我自己都还困顿其中呢,哪来的余力多做改变,再加上我本就不擅长这种玩脑子的长线不局,那是青帝最擅长的,所以与其说万句,不如一默……现在我所做的就是如此,不单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