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崩溃,还能够保有理智,无非是因为他们都在吴毗蜂五步以内罢了,一旦脱离,恐怕眨眼之间立刻就会化为这噩梦的一部分。
此时此刻,吴毗酹一边往前走,一边开口说着话,而这话毫无疑问不是和他们所说,而是对着一个根本没在眼前的人所说,四小只和二人却也知道,这是吴批蟀的强大所致,或许他真的在和那个不知道处于什么地方的人说着话呢。
这时,别西卜颤抖着声音道:“吴毗蟀,我好害怕,这就是叙事层吗?他们真的可以解开叙事层的封印?”
吴眦酹一愣,摇头笑道:“不,这那里是什么叙事层啊,这不过仅仅只是叙事层周边衍生出来的原初污染罢了,对了,原初污染我之前有和你们说起过吧?”
四小只都是点头,连黄金树都晃动了一下枝条,吴毗蜱就继续道:“污染源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污染,这其实并不是真实的“污染’,而是污染源头的认知,因为池太强大,体量累积也太不可思议,所以仅仅只是认知就足以改变周边的一切事物,这其实就是污染的本质,而原初三污染是第一次稀释后的产物,那还不是真正的污染源头的认知呢,差远了………”
“至于叙事层,我现在也大概知道是什么了,并不是什么污染源头的碎片,或者是别的什么真位格,叙事层是污染源头无数的“人格’之一,不,说是人格也不对,因为池的问题已经不是人格不是人格什么的了,而是更复杂更深层次的东西,我现在还说不清,叙事层大约就类似于污染源头无数权柄,无数能力的一小部分,或者是其主认知的一部分,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……”
吴眦酹沉默了一下,仔细想了想才道:“污染源头可以认为是太阳光,看似只有一种颜色,但其实是由无数肉眼可见和肉眼不可见的光谱组成,比如彩虹色之类,而叙事层其实就是其中一种可见和不可见光罢了,在污染源头存在时,叙事层逸散而出,然后“进食’了真实之后又回归,差不多就是如此,所以认真来说,叙事层应该比一切梦魇更高级许多,甚至比那十八个亲子还要高级才对……”
四小只和二人都是似懂非懂,相比之下,四小只至少对梦世界构架,对污染源头有着一些认知,而高亚哥和布莱丽则完全是在听天书。
吴眦浮半晌后又继续道:“至于在这个梦世界里的叙事层,当然不可能是这些人所惊醒的了,不然这个世界早就该爆炸了才对,这么多年,各个世界线都在挖掘“古代遗迹’,不可能没有人深入其中,他们固然是被叙事层所吞噬,那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