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吧,小老儿日后定做功德,定是护住这一方人家啊!”
吴毗蛏只是摇头,轻声说道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……给我闭嘴吧,然后化为你本体。”
长安城隍立刻迟疑。
因为不管是土地,还是城隍,其本体其实都是一尊雕塑,因为不管他们成神之前是历史名人,还是虚构英雄,又或者是某地象征物,成神之后的本体都是一尊雕塑,化为本体,就意味着他再无任何反抗之力,也无逃遁之机,那就一切命运全部由人了。
只不过就这一丝迟疑,吴毗蟀提着他就是一抖,立时从身上就抖出大量灰黑气息来,也都化作各种冤魂怨灵,长安城隍再次惨嚎:“莫抖莫抖,大圣爷爷莫抖了,我变就是,我变就是!!”
说话间,这长安城隍身躯一卷,下一刻托在吴毗婷手上的就变成了一残破木雕,看着还有城隍模样,只不过表面金粉已经全没了,内里的木头雕塑本体也多有残缺,看起来仿佛是被什么柴刀给劈砍过一般,形象实在凄惨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明,长安大道两侧都有零星居民从楼房窗户偷偷往外看,各自看到了吴毗酹托着城隍木雕而走,个个都是不敢吭声,惊骇欲绝的看着这一切。
而在吴纰蛭身后,上千精锐皇卫军遥遥跟随,却也不敢靠近不敢打扰,所有人都看着吴址蜂走入到了甘府之中。
此时此刻的甘府已经是一片恐慌。
甘府不大,在整个长安来说,连有钱人家其实都算不上,最多算是中层阶级,虽有佣人和护院,但都是拿钱雇佣,而不是那种家生子,而经历昨晚的陨石天降,妖魔横行,城隍都跑出来了,甘家的护院佣人几乎全跑光了,就剩下甘家主人和主母,外加上他们的唯一女儿和女儿的小丫鬟,就这四个人坐在主院里惶恐不安,来回走动。
甘娘子早已经换了一身清爽衣服,只是脑袋依然死死低垂,而其母亲和她说话,也是有一句无一句的嗯嗯作答。
“………吴毗婷到底怎么了!”母亲继续急切问道:“他被妖魔抓走了?还是他被城隍给救了?甘娘,你倒是给一个准信啊。”
父亲则在旁边唉声叹气:“家里来了妖魔,以后谁人家还敢和我们做生意啊,这坊主也做不成了……我估计长安可能待不下去了,这几日就想办法贱卖了这边产业,趁着还能卖几个钱,然后收拾一番细软,我们回乡去吧。”
母亲一个激灵,顾不得甘娘子,立刻扑到父亲脚边道:“老爷,使不得啊,外人想要入这长安都还没门路呢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