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,且不说那越来越大伤亡,但是士气和体力的下降就是无法支持o
可是面对赵其英那阴森的面容,所有人没有一个敢於开口劝阻的。
毕竟,有著前车之鑑在。
之前那个军官,就是因为劝说赵其英暂时退兵,然后被以逃兵的罪名斩杀。
不仅死的倒霉悽惨,而且还落下了一个不好的名声,更是会连累家人。
赵其英看到眾人不出声,眼中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。
他的目光扫到司马琴,眼中一动,开口问道:“司马先生,你认为我军改如何攻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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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琴脸色平静,心中却是不由得暗嘆了一声:“主公,我认为前方的工事足够坚固,可以等到后方火炮送来,必然能够起到效果—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眼角余光扫向赵其英,发现对方的脸色拉了下来。
下一刻,司马琴的语气一转:“不过那样一来,太过於费时费力。在下这里还有著一策,就是可能损失会有些大——”
还没有等他说完,赵其英已经一脸不耐烦地说道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,到底是什么方法,你快说?“
司马琴眼神幽幽,顿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青铁口虽然地形狭窄,无法让大军完全展开,却是十分平坦。而且对方的工事也不是城墙,要是派遣甲骑不计代价衝锋的话,或许可以一举击溃——”
“好主意!”
赵其英脸色大喜,直接开口打断了司马琴的话,让司马琴后面的话全都给咽了回去。
至於伤亡和损失之类的,对於赵其英来说,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在他的心中,自己的利益最大,然后就是面子。
至於一点人员伤亡和损失,对於高高在上的世家世子来说,从来就是没有放在眼里过。
“赵锋,听到了吗?”
赵其英转头望向一个披甲的中年人,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要是你的甲骑让我失望的话,那么你这个甲骑的统领也是別当了。“
不错,对於赵其英来说,他给对方最大的惩罚就是不让担任这个甲骑统领。
至於这一万甲骑会损失多少,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。
不过赵锋却是一脸的凛然,对他来说,赵其英的信任远比他这个位置更加的重要。
“是,属下必然不会让大公子失望。”赵锋大声地说道。
赵其英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