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可拿去做王安石变法的党争利器。
徐来是怎么解释这句话的?
君子因公义而团结一致,小人因私利而结党阿比。
褚诚说道:「《周易》、《左传》等经传里面,『周』字确实有『普遍』之意。」
余靖拿着纸又看了两眼,忍不住笑道:「此人若身在汴梁,欧九(欧阳修)怕是要收他做弟子。但他过于年少,行事有些急躁,还得磨一磨性子。」
「确实急于表现,有投机之嫌。」褚诚评价说。
余靖对此却不在意,埋头徐来的其他新解:「白身之时,谁能忍住不投机?此乃人之常情。不过嘛,还须看他心性如何。明天早晨,你把他带过来,我亲自考教考教。」
……
余靖一路溜达散步,回经略司后宅吃饭。
「爹,你怎才回来?妈妈都等你好久了。」一个妙龄少女跑来迎接,挽着余靖的胳膊往里走。
平时不苟言笑的余靖,此刻露出慈祥笑容:「有点事情耽搁了。」
少女说道:「今日我有背书练字,还做了女工,还写了一首小诗。」
余靖笑得愈发开心:「那你比我还忙,每天有做不完的事。等你再长一岁,让妈妈教你如何管家,以后嫁人了才有立身之本。」
少女羞道:「我才不嫁人。」
「我老了,又病痛缠身,」余靖抚摸女儿的头顶,「死之前若能看到你跟五娘出嫁,就已经心满意足。」
余靖生有三子六女,孙子都已经在做官了,却还有两个女儿未嫁。
十多年前,朋友赠他美貌歌女,余靖本不愿收下。但朋友当时被贬官,要把歌女都遣散了。他若是不收,那歌女必然沦落风尘。
妻子林氏也热情接纳,因为余靖一直没有妾室,正好借此洗去她的善妒污名。
于是乎,四十多岁的余靖,又接连生了一子二女。
可惜小女儿出生之时,那歌女因难产而死。
正妻林氏怜爱他们身世,当成亲生子女养育长大,就连随夫赴任都带着他们。
如今,余靖的第三子在广州州学读书。
第五女已经定亲,此时住在韶州老家那边,待未婚夫明年科举结束就完婚。
第六女待字闺中,小名翩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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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大罗罗发新书了:《北洋之梦》。这书我在追,写得很不错。)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