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哥,进城卖柴的时候,我们一根都没抽解。」
「多谢两位兄弟,敢问尊姓大名。」徐来拱手道。
两个门卒哈哈笑道:「都是自己人,肯定不抽解。」
说着,他们报上各自姓名,也算借此跟徐来认识了。
乡下人带着农副产品进城,一次性携带太多才会收税。但实际执行起来,妥妥属于雁过拔毛,卖柴的都会被抽几根抵税。
父亲和二哥也是聪明,直接报徐三郎的名号,居然真就管用一根柴不抽。
进城之后,徐来直奔弓手铺房,跟轮值弓手们聊天厮混。
大概过了两个时辰,张二叔和布超回来交班。二人见到徐来颇为欣喜,当即拉着他去下馆子。
「你们可以啊,平时在饭馆里吃?」徐来笑道。
张二叔说:「轮夜班可以在铺房吃。平日里只能去饭馆,都是最便宜的小饭馆。不敢吃太贵的。」
徐来问道:「在县尉司干得如何?」
张二叔说:「还行。你的名头很大,我们也能沾光,上司和同僚没故意找麻烦。」
布超低声说道:「城内城外的街坊,那些弓手都混熟了,不好意思勒索钱财。店铺也都有来头,每个月给一些例钱,弓手们分了拿不到几个。他们对乡下进城的最狠!可我……」
「见乡下人可怜,你不忍心是吧?」徐来笑道。
布超唉声叹气:「肯定不忍心啊。可我是十将,手底下管着十个弓手。那些弓手都没有薪俸,只能从乡下人身上捞钱。我要是出面拦着,弓手们肯定怨恨,我以后就干不下去了。」
弓手们除了负责刑警、民警、火警等工作,还兼着城管的职务。城管业务属于重点创收项目,可不会给你文明执法!
徐来拍拍表哥的肩膀:「等我考上进士,给你另寻一个差事。」
「什么时候能去考进士?」布超好奇问。
徐来说道:「现在科举两年一次。今年秋天发解过了,最快也得后年秋天考举人。一切顺利的话,大后年就能去考进士。」
布超笑道:「也不是很久,那我就先把弓手干着。」
在布超看来,徐来的学问是苏公托梦传授,肯定能一下子就考中进士。
三人来到一家小饭馆,张二叔还要了半升浊酒,专门招待徐来好吃好喝。
当晚过夜,睡在二人的出租屋里。
清远县城的西边、南边挨着江水,西北边又属于官衙区。因此,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