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。
处理完这件事,终于有闲心欣赏戏法,徐来看得津津有味,跟其他观众一起鼓掌喝彩。
看完几个戏法,徐来从出口离开,寻找可以听曲的勾栏。
来了勾栏之地,怎能不听曲呢?
听曲门票更贵,一人一座,坐满停售。
徐来正纠结要不要掏钱,忽听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「徐三郎,真的是你?我还以为认错了。」丁正臣欣喜跑来。
徐来抱拳见礼。
丁正臣转身介绍家人,他祖母、父母、兄嫂、弟弟、妹妹、侄子、侄女全来了。甚至还有他爹和他哥的小妾。
一家人正要前往更高档的勾栏看戏。
徐来上前见礼,对方热情回应。
丁正臣邀请道:「三郎何不一起去?」
「丁兄,请借一步说话。」徐来低声道。
丁正臣好奇跟他离开,来到街头一处角落。
徐来为人处世不喜欢拖泥带水,既然对丁小妹没兴趣,那就直接说开了免得耽误:「丁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鄙人出身寒微,实在不敢攀附贵门。」
丁正臣顿时愣住,他没见过这样说话的,此事怎能直接捅破呢?
多尴尬啊!
但徐来真正想说的还在后面:「丁兄想不想立功?可以面见经略相公,让全城百姓都受益的那种功劳。」
「想啊。」丁正臣连忙点头。
这种事情只要多做几件,丁家就能彻底被官府和民间接受,比跟州学士子联姻有价值多了。
徐来继续忽悠:「此事如果做成,不但全城百姓受益,你们丁家自己也能受益。」
丁正臣被说得心痒痒,连忙问道:「究竟是何事?」
徐来说道:「一到枯水期,广州井水是不是味道苦咸?」
「确实,」丁正臣说,「我家的井水,冬天也苦咸得很。」
徐来又说:「还有许多百姓,连井水都喝不起,平时只能喝江水度日。那些江水,苦咸的时候更多。」
丁正臣问道:「三郎能把水变得甘冽?」
「我是这么想的……」徐来开始阐述引水方案。
丁正臣听罢:「这能行吗?」
徐来笑道:「贸然献策,余相公恐怕还有疑虑。但我们可以提前勘测,雇佣精通水利之人,一起制定好初步方略。这时再去面见余相公,被官府认可的机会就更大。」
丁正臣说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