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西行是大劫，取经人更是劫力中心，
“如果娘死在取经人手里，劫力便会消磨她的业力，这样娘死后，魂魄就会变得纯净。我就可以把她融进幌金绳，便能一起带回去。”
银角僵在原地。
“就像……”
金角看向铜角。
“就像阿玉那样。”
银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落在铜角身上。
铜角茫然地看着两个哥哥。
“大哥，阿玉是谁？”
金角没有回答。
银角盯着铜角，喉结滚动。
“师弟。”
金角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为何下凡？”
银角闻言如遭雷击。
他愣在原地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哥，你……师兄？”
话音刚落，银角突然抱住头，整个人蜷缩下去，蹲在地上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弟！”
金角冲过去，一把扶住他的肩膀。
银角抬起头，那张脸上全是痛苦。
眉头拧成一团，牙关紧咬，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他盯着金角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又像是没想起。
“我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有人挡在前面……”
金角的眼眶红了。
“弟，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！”
他把银角揽进怀里，手掌抵住他的后心，渡过去一道清气。
银角靠在他肩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铜角小跑过去，蹲在银角身边。
“二哥？没事吧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拉住银角的袖子。
银角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眼睛里的痛苦一点点褪去。
“小妹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冲铜角笑了笑。
“二哥无事，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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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奘越过八戒，缓步走向金角。
金角抬起头，盯着他。
胸膛剧烈起伏，却没有退。
玄奘在他面前停下。
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痴儿。”
那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