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揉着眼睛打哈欠,看向悟空。
悟空没说话,也没有看他,只是看着前方。
从那一晚开始,一切都没变化。
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玄奘照旧起得最早。
洗漱,诵经,做早课。
路上遇见了事情还是如往常一般。
该查案查案,该行路时行路,该休息就休息,该上课时还是上课。
可悟空他们都觉得玄奘好像有些变了。
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。
一日,休息时。
悟空忍不住又问过一次。
其余徒弟也都看着玄奘。
可玄奘摇了摇头,看着他们说道。
「不用担心,为师无碍的。」
悟空他们都没有说话,可眼中满是担心。
玄奘按了按悟空的肩膀,然后看着他的徒弟们,笑着道:
「为何担心呢?为师还是为师。」
「安心赶路便是。」
「难不成你们信不过为师?为师什么时候说谎?」
悟空他们看着玄奘,然后又互相看了看,眼中的担心少了几分,确实,师父从来不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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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奘一路,走走停停。
晓行夜住,渴饮饥餐。
再往后,村庄少了。
山多起来。
树也多起来。
有些路颇为难走
春色一点点退去。
又过些日子,山风里有了凉意。
不觉春尽夏残,转眼已是秋光。
这一日。
远山像几道叠起的黑墙,挡在西边。
路旁荒草没过脚踝,草叶上挂着冷露。
众人走了一日,天色将晚。
八戒拖着钉耙,脚步沉重,擡头看看天色,停下脚步喊道:
「诶呀,天色晚了呀。」
「今晚不知道能住哪里呢,吃什么呢?」
「这车迟国也忒大了些,走了许久,这下终于快出去了。」
悟空在前面跳上一块石头,回头看他。
「呆子。」
「你如何看出快走出去了?」
八戒嘿嘿一笑。
他把钉耙往肩上一扛,肚子跟着颤了颤。
「猴哥啊,这还用看?」
「这一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