癯,两鬓微霜,右手习惯性地摩挲着左手虎口厚厚的老茧。
他叫沈绝,三宗城的一名散修。
右侧的汉子则显得粗犷许多,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立起,赤着上身,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皮甲。
他是左狂,沈绝多年的生死搭档。
「藤原斋那老鬼,法相又拔高了一米。」左狂眼神阴鸷,「四相之力,在这广南地界确实能横着走了。」
「法相大,未必留得住人。」沈绝淡淡开口,目光始终盯着那道在法相拳下如惊鸿般掠过的玄色身影,「那无相修罗的速度,已经摸到了第三层次的门槛。藤原斋太笨重,杀不了他。」
「嘿,杀不了才好。」左狂咧嘴一笑,「要是被东瀛人杀了,那份悬赏咱们兄弟还怎么拿?」
沈绝盯着那道在法相拳下如惊鸿般掠过的玄色身影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「三宗城那边的『洗髓池』,今年又涨了三成。。」
「妈的,那群宗门狗。」左狂猛地攥紧拳头,「『天元阁』的那个长久名额,开价五万宝石,还得要四阶灵药。咱们在外面拼死拼活攒了十年都凑不齐。」
沈绝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这次东瀛人开出的悬赏,拿了它,咱们回三宗城也能去『灵宝阁』换个供奉的位置,以后修炼资源就不用愁了。」
左狂眼神里的贪婪瞬间烧了起来。
「干了!那无相修罗硬接了藤原斋一拳,气血肯定乱了。他跑不远。」
「走吧。」
沈绝身形一晃,整个人如同一片枯叶,悄无声息地滑下断崖。
「记住,别硬拼。那小子的飞剑邪门,咱们用『合击法相』困死他。」
「晓得。」
左狂低吼一声,脚下猛地一踏,地面瞬间崩裂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宛如两道划破夜空的流星,循着陆真消失的方向,急速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