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真仰头看着那尊缓缓散去的七米法相,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力量,面具下的双眸却异常冷静。
「藤原斋……」陆真默默道。
八米法相!
四相之力!
自己呢?
满打满算,还不到三相之力。
「想赢他?难!」
「更何况是斩杀?」陆真很清醒。
力量的差距,越往上越是天堑。
四千八百万斤的绝对伟力,不是靠着一腔血勇就能硬撼的。
不过!
陆真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
「那两个追杀我的人?」
「单人法相,撑死也就五米,一相之力罢了。」
「就算合击,也不过两相多点。」
「我如今近三相之力,杀他们,如屠狗!」
更何况,自己还有无相面具。
掩盖气息,暗中偷袭?
「先拿你们祭刀!」陆真下定决心。
唰!
玄色身影瞬间融入夜色,宛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幽影,悄无声息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摸了回去。
……
荒野上,焦土遍地。
沈绝和左狂两人,正沿着断崖一路仔细搜寻。
「妈的,这小子属泥鳅的?」左狂赤着上身,骂骂咧咧:「受了藤原斋那么重的一拳,还能跑得没影?」
「仔细找。」沈绝手按刀柄,眼神阴鸷:「他跑不远。」
忽然。
轰隆隆~
距离两人不过数百米外的一处焦黑裂谷中,猛地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。
紧接着。
嗤——!
一道极其微弱,却又精纯到了极点的暗金色光柱,从地底裂缝中喷薄而出!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锐利之气。
「嗯?」
「那是?」
沈绝和左狂同时停下脚步,面面相觑。
旋即,两人眼中都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「地脉吐宝!」左狂声音都在发抖。
唰!唰!
两人毫不犹豫,化作两道残影,瞬间扑向那处裂谷。
裂谷边缘,热浪滚滚。
暗金色的光柱渐渐散去,一块不过拳头大小、通体布满暗金色天然纹理的矿石,正静静地躺在滚烫的岩浆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