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。
“白某失礼了。实不相瞒,白某是觉得谢长老的眉宇神态与贵宗顾宫主颇为神似,故而有些好奇。冒昧问一句,敢问谢长老与顾宫主的关系是?”
谢岐闻言,坦然颔首:“倒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顾宫主乃是我的姨母。我母亲与她是同胞双生,我自幼长在姨母膝下,神态间自然带了几分她的影子。”
白辰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谢岐看着白辰,浑身的锋芒收敛了几分。
“前些日子谢某曾回过一趟玄水宫,姨母数次提起白峰主,赞不绝口。
“说白峰主惊才绝艳,不仅得了苍莽仙尊的丹道传承,更以一己之力化解了溟州纠缠万年的血丹弊端。
“这等能力,便是放在整个玄沧大陆也堪称万年难遇。”
白辰被夸得有些汗颜,连忙道:“顾宫主谬赞了,白某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。”
谢岐嘴角微勾:“白峰主无需自谦。若这也是适逢其会,那这天下间的适逢其会,未免也太难了些。姨母极少夸人,能让她放在嘴边再三提起的,白峰主是头一个。”
白辰谦逊了两句,目光落在谢岐腰间那对气息凌厉的双剑上,斟酌片刻,问道:
“白某还有一事不解。玄水宫以水系术法冠绝苍莽州,宗内弟子走的都是法修路子,如谢长老这般纯粹的剑修着实罕见。不知谢长老当年怎地选了剑修一途?”
谢岐垂下眼帘,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剑柄,语气平淡:“我父亲是剑修,我这一身本事多是承袭自他。”
白辰顺着话头,颔首夸赞:“原来是家学渊源。能教出谢长老这般年纪轻轻便跨入元婴中期的名师,令尊定然是位名动天下的剑道大能。想必令尊如今正在无定渊执剑御敌吧?”
这三个月,白辰几乎已经走遍了苍莽州大大小小的宗门,除了他们合虚宗的谢闻野谢长老,真没听说还有哪个剑修大能也是姓谢的。
白辰瞳孔微震,不会谢岐是谢长老的孩子吧?
这年纪来算的话……还真有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