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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位务必全力配合,现在我们已没有回头路。”
李唯一在一条灵泉溪流边停下脚步,神情慎重无比:“哨尊千万不要认为,这会因私废公,也千万别觉得我是一时兴起。这是关乎百境生域南部的大事,涉及到亿万人的生死。”
庄师严虽觉得李唯一太过异想天开,但已渐渐接受事实:“你是真语不惊人死不休,少拿这些话来引老夫走邪路。”
李唯一耐心问道:“哨尊认为,面对魔国乱局,我们内部最大的矛盾是什么?”
庄师严目光扫过远处长满杂草的演武场:“应是以剑天子和稷帝为首的,瀛洲南部一些生境,对瀛西佛门的猜忌吧。毕竟修佛者,以曲峤僧为代表,在瀛洲南部的名声很不好。”
李唯一其实能理解瀛洲南部那些生境之主的担忧。
若他没有去过瀛西,不知道人神六部,不知道大师姐和万物祖庙的联系,只见过黎州那些烧杀抢掠的“佛度贼”,恐怕也会对瀛洲的修佛者……不说深恶痛绝,至少会有所防范。
“无论他们再如何猜忌,至少现在是需要佛部来应对魔国乱局,牵制洞墟鬼帝和黑暗真灵可能已经降临的至尊。而且,他们与佛部没有仇怨和矛盾。”
李唯一话锋一转:“但凌霄宫和皇族虞家不一样,这两家各有无人可代替的优势,又有不可调和的矛盾。该怎么办?”
“让凌霄宫为了大局一直忍下去,看着魔国一步步壮大?还要帮助虞道真和虞家,驱逐外敌?另外,嫦王国怎么办?让嫦鱼鹿投靠虞道真,重新归顺虞家?”
“这内部矛盾不化解,迟早有一天会爆发。”
“我为此殚精竭虑,昼夜难眠。一边是凌霄生境昔日十数年战乱惨死的百姓,一边是佛部统一魔国造福万民的愿景,怎么选择都是错。选凌霄宫是不仁,选佛部是不义。”
“我站在中间,如履薄冰。”
“哨尊现在该明白,虞青青的存在,是何等宝贵了吧?她是唯一可能,无声无息中化解两家矛盾的重叠点。”
“青慈会支持她,你这位洞墟营的哨尊会支持她,当然,还有我。在瀛洲南部,武道天子事物之下,我们三人联手还做不成的事,已经不多了!”
庄师严终于认真思考李唯一给他出的难题。
但思考的重点,在大宫主和虞道真的恩怨上,在虞霸仙惨死雾天子手中的矛盾上。在嫦家和虞家,在岁月古族和虞家的生死对立上。
不得不承认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