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四目相望,二人同时露出一道久别重逢的微笑。
唐晚洲亦如曾经一般英飒,身着深色玄衣武袍,黛眉平直,马尾摇曳,神雪剑潇洒的提在手中,登上石阶走来。
“太拚了。”李唯一柔声道。
“我所追求的,是成为下一代剑圣。闯不过第五道青铜门,就绝不会是沈净心对手,自然与剑圣无缘。”
唐晚洲眼神明锐,精气神饱满,身上剑意未消散干净,仍冰寒刺骨,空气凝霜。
“伤得重吗?”李唯一问道。
唐晚洲轻轻摇头,已站在他对面,两人眼神始终触碰着。
“贫僧先去修炼了!”
不空成就快步走下石阶,登上青铜悬空路后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继而连连摇头叹息,觉得八佛爷红尘中的羁绊有些多了,必会影响修行,影响佛部新代的道争。
二人朝宛丘古城方向走去。
“别忘了,我也是剑修。”李唯一如此说道,以另一种方式劝她。
总不能告诉她,沈净心是五元归真圣体,修炼出了地鼎天炉宇宙图,在道法上的优势太大,汇集沈丘和祖庙两家之长?
唐晚洲天资不见得弱于沈净心。
但雪剑唐庭的剑道,怎么与祖庙和沈丘相比?
这就是道争。
人有高低,道亦有高低。
通过最顶尖天才的碰撞,以初步判断双方道的高低。
唐晚洲剑道纯粹如一,心智亦丝毫不输李唯一和沈净心,似乎听出了他言语中暗含的意思:“我的剑道遇强则强,为实战而生。唐庭先祖唐仙杀,万年前,曾以仙杀神雪第十五剑重创当时的沧剑圣。可见,唐庭剑道绝不逊色任何一种剑道帝术。”
“唐仙杀前辈既然击败了沧剑圣,那他岂不取而代之?唐庭祖上竟有剑圣?”李唯一还是第一次听说,只感唐狮驼和唐晚洲还是太低调。
要知道,剑圣一般都诞生在有限的那几个家族和宗门,可称“剑圣世家”,“剑圣古教”。
他们掌握着最强大的剑道帝术,乃至剑道仙术。
在“道”上,占尽优势。
比如,剑道皇庭白家的“天行剑”,在瀛南的剑道帝术中排名前十,已经威名赫赫。但与剑圣世家,剑圣古教的剑道帝术相比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唐晚洲神情一肃:“真相是,沧剑圣重伤,家祖身死。如今沧剑圣已是中土的沧剑帝,云泥之别,真正的一在云端,一在尘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