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睁开双眼,目光不经意的掠过她脖颈的符文项链:“我若是为圣朝办事,你现在还能活?”
先前李唯一已经翻遍曲谣的界袋,结果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找到。
想探查她祖田和灵界。
法气刚刚侵入她皮肤,她脖颈上的那串符文项链便闪烁起来,带给李唯一极大的危险感,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,只得作罢。
于是,准备采取第二方案。
曲谣眼神防范:“为什么要接近我?”
“是我先到的木氏部落,你们是后来者。我能提前预料你们会来?”李唯一反问。
曲谣冷笑:“我问的是,为什么要故意在我面前显露才能,想获得我赏识?”
李唯一沉默,继而,轮廓分明的俊逸面容,浮出一道苦涩:“你果然对散人成见极深。”
曲谣环顾四周,知道还没有脱离危险:“是你自己有所图,却不讲实话。”
“你不是有我的资料,你不知道吗?”李唯一眼中涌出沉痛的情绪。
曲谣眉头蹙起:“资料哪有那么详细?资料上还说,二十年前,你是第五境的修为,现在都第六境了!”
“你定要知道对吧?”
李唯一轻吸一口气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消失了二十年?因为……妍柔!我远走他乡,想离开这片伤心地,逃避现实,就像你所说的那些懦弱者。我醉生梦死,自暴自弃了三年,每天就像烂泥一样,任何地方都可以倒下睡去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在街边的废弃物中酒醒,痛苦再一次袭来,把我拉回现实。我大哭一场,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。”
“渐渐的,或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痛苦,我又振作起来,去到幽境,在生死边缘拚命的修炼,直到突破到长生境第六境。”
“我偷偷回到了狼独荒原,我以为,我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变得更加强大了,但……当我看到暮府城巍峨的城墙,我又后退了,我害怕了,我知道在超然面前,在暮府城城主面前,长生境第六境和第五境没有什么区别。他可以一根手指,就把我按死。”
说到此处,李唯一眼眶中,泪如雨下,难以再言。
曲谣动容:“天榜强者,纪妍柔?”
“不,是暮府城城主的第三任城主夫人。”
李唯一十指攥紧,双眼涌出冷寒之色,看向曲谣:“我本想隐姓埋名,就此浑浑噩噩过完余生。是你的出现,让我又看到了希望,觉得攀上魔国相府,或许可以……其实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