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妍柔朝暮府城城主看过去:“你跟来做什么,说好给我见他一面的机会,我只见今夜这一次。”
“妍柔,这一届的长生争渡和以往任何一届都不一样,事关魔君生死,风云汇聚,各方争逐激烈,很危险,我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暮府城城主说出这一句后,又盯向李唯一:“你不该回狼独荒原,乱妍柔心境,她总觉得亏欠了你,险些在修炼中出差错。你们只是昔日旧友,同行了一段人生的路而已。只要你答应永远离开狼独荒原,本座可以一次性提供给你到超然的所有修炼资源,有没有那个命,就是你自己天赋够不够的事了。”
纪妍柔情绪激动:“你不要再说了!他当年为了护送我们,伤到了长生金丹,超然无望的。不然以他的天资现在修为不会低于我。”
焦黄和焦黑皆是神色苦楚。
他们能追上方大人的修为,皆因百年来,方大人进境缓慢,不复昔日的意气风发和惊艳才情。
纪妍柔那样的天之骄女情根深种的,岂会是寻常男子?
暮府城城主和李唯一皆不知还有这样的隐情,一时都陷入沉默。
“啪!”
曲谣只觉暮府城城主是在羞辱方雨停,终于忍不下去,豁然摔杯起身。
她双目冷寒,扫视纪妍柔和暮府城城主:’“今日雨停约见焦黄,是想告诉城主夫人,他既然回了狼独荒原,便代表已走出低谷。今后,还请夫人莫要再来打扰他,不然我会很生气。另外,城主不必以修炼资源羞辱一个男人的尊严,我魔相府的贵婿,不缺修炼资源。”
李唯一擡起头,看向威风凛凛的曲谣的背影,只感她此刻的魅力,不下于挥剑迎战超然。同时,满腹疑问,这位相府贵女是吃错了什么药?
纪妍柔、焦黄、焦黑皆是怔住。
“敢问姑娘是哪家相府的贵女?”焦黑好奇问道。
“魔国新甲榜眼曲谣,便是本姑娘了!天榜,我也会上去的。彼岸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曲谣牵起李唯一的手,拉着他,径直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,诧异的四人,久久立于身后的夜风中。
走在空无一人的街边,走过石桥和荒宅,一路无言,二人的手始终牵着。
走了很远,李唯一主动挣脱开,停下脚步:“多谢曲小姐帮忙解围,这份人情,方某记下了。”
“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趾高气昂的样子,你别怨我搅黄了你索拿修炼资源就好。”曲谣很是认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