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另一方,更担心惹出虫潮。两国朝廷的高层只在乎血晶矿脉,底层官员则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便有了岩阙宫的生存空间!
“你在看什么?还藏着事?”
李唯一察觉到岩时关眼神有异,再次翻寻界袋。
里面有许多装放宝物的盒匣箱柜,每一件都有不菲的价值。
逐一拿出打开查看,直到李唯一取出一只被符文封起来的木匣,敏锐察觉到岩时关的心跳加快了一些。
李唯一没有立即打开: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岩时关使劲摇头:“不知道,符文封着呢!别人典当的,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太紧张了!你不知道匣中是什么,怎么完成典当?”李唯一道。
岩时关立即撇清关系:“我真不知道,上面符文封得好好的,方雨停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打开。”
李唯一更加生疑,递给他。
“我不……好吧,我再次声明,我只是负责岩阙宫,别的事与我无关。”岩时关万般无奈的,将符文抹去,小心翼翼的将木匣打开。
匣中赫然是四张玉册,皆是背面朝上,镌刻“长生争渡”四个字。
看了一眼玉册,岩时关脸色瞬即变成猪肝色,猛然合上,警告道:“方雨停,这东西你真的兜不住了,我不管你到底和姬上桓有什么恩怨,此事泄露,你十条命也得死。”
李唯一夺过木匣:“谁给你的?是岩王盗军的某位,让你秘密售卖出去吧?他都不敢沾,你敢沾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岩时关道。
岩阙宫中,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,立于岩时关身后的十数丈外的池畔。
李唯一一巴掌拍了出去,将岩时关放翻在地,脸骨破碎,晕死当场。随后走向池畔的薛千寿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“少阳司圣司,拜见副哨尊。”
“少拉关系。”
薛千寿脸色沉冷:“本座和洞墟营哨尊庄师严三千年交情,是为他弟子左丘红婷而来。到底怎么回事,真是岩王盗军劫走,有没有确凿证据?”
“若有证据,我早已通过星天镜将消息传遍百境,以亿万人之大势逼渡厄观来救人,逼你们执法组出手,逼岩王盗军乖乖把人八擡大轿的送回来。何须求到你老人家哪里?”李唯一道。
薛千寿也知自己问得不妥,脸色稍缓:“你先别着急,储天子祁即将传告狼独荒原各大势力,以及岩王盗军和防风盗,他们当知轻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