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一伙盗贼,本尊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。”
“不如我提一个建议。”
李唯一道:“到目前为止,狼独荒原上闹得最大的一场长生人被刺案,是圣朝天子门生郭拒和另外七位长生人惨死之案。此案让圣朝颜面受损,在朝堂上都引发震动,圣朝百姓视之为耻辱,却迟迟找不到凶手。圣天子天下第一的脸,至今还被执法组揣在兜里。”
“何不将这四张玉册,全部换成圣朝长生人的玉册?也包括郭拒的。”
“反正,岩时关只是人证,他并不知道木匣中的四张玉册是哪里来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,三方获益。执法组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,圣朝可以给百姓一个交代,而我需要借这一股势。真相如何,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对吧?岩王盗军作恶多少,请副哨尊下地宫看看,查一查账册,早该灭掉了!”
以薛千寿的心境,也被李唯一的胆子惊住,小小一个长生境武修,竟敢谋这么大的事:“你以为,圣朝会为了八个长生人,轻易出兵?”
李唯一道:“副哨尊真以为,圣朝不想借魔国内忧外患,夺下这瀛洲南部最大的血晶矿?如此千载难逢的时机,加上天子门生被杀和冰山一角的百年烂账,圣朝若不抓住这个机会,清除边患,谋夺巨利,当权者得多没有魄力。”
“阻止圣朝夺取地底血晶矿最大的阻碍是什么?是暮府城这些势力吗?是魔国和地底的朱后阎君。”
人只有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,才会用力。
薛千寿本能的觉得,此事可行,但很不想卷入魔国和圣朝的争斗中,而且还是用阴谋诡计。
“要见内相很难的,况且,还是跟他商量这种阴谋小道……”薛千寿轻轻摇头,感觉到困难重重。
“夺下狼独荒原,拿到血晶矿,就是千秋功业,造福万代。这哪是阴谋小道?这是光明大道啊!”
“好吧,或许是我高估了圣朝的魄力。”
李唯一摸出厚厚一叠玉册:“一郡十七县,再加百里矿脉。我以十九张玉册,买内相一道旨意,总该够了吧?这个价格,我看公道得很。副哨尊帮个忙,帮忙传禀一声,成不成总要试一试。”
朱后阎君最忌惮的,还是把它们夹在中间的魔国和圣朝。
圣朝若下定决心,来真的,它们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这里还有两张!”
薛千寿挑出木匣中的两张属于狼独荒原领土的玉册,再看向李唯一,对这一届的地榜第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