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能威胁于我,那么我身边将人人都变得危险。但残酷的是,朱后因染指左丘红婷,不仅会害死自己,还要连累岩王盗军、阎君,乃至整个地底虫族。此事之后,天下人都该胆寒了!”
“到目前为止,我和嫦家尚无任何恩怨,反而与嫦玉剑是兄弟好友,感激智叔数次出手相救,甚至对娘娘也是好感多于恶感。”
“娘娘若一意孤行,焉知自己不是下一个朱后?”
“反之,娘娘若弃暗投明,助我救出红婷,我必感激不尽。将来嫦家在权力争斗中落败,岁月墟古国就是你们的退路。我能全力以赴帮红婷,就能全力以赴帮嫦玉剑和智叔。”
“放肆!”
嫦鱼鹿妙目含怒,语调蕴含音波:“李唯一你几斤几两啊,敢这般威胁本尊?”
“娘娘最大的敌人虞道真,他知道我几斤几两。他惨败在凌霄城,有我一份功劳。”李唯一又道:“我至今仍记得在逍遥京遭到太阴教刺杀时,在最危险的时候,是玉清真人驾车,将我接走。所以,此刻我心中对娘娘,还有敬意和感激。”
嫦鱼鹿哼声道:“你狂妄自大,哪来的敬意,本尊没有看见。下车,我要与你谈正事!”
“吱呀!”
天街右侧,明暖的灯光亮起。
嫦玉剑将一座三层酒楼的大门打开,面含微笑的走出来,站到大门旁边。
嫦鱼鹿娉婷款款的,径直朝酒楼大门走去,向车中的黎辕辙和左丘阑珊一指:“本尊没有邀请你们,你们乖乖待在车上。”
嫦玉剑深深行礼,不敢直视,颇为紧张。
李唯一传音黎辕辙:“棺师父,我没有在这位魔妃娘娘身上感受到敌意,储天子祁和圣朝内相都在城内,我想,她不能把我怎么样。我想和她谈一谈!”
“去吧!据说,嫦家供奉的那只王级奇虫渊蛛王,是朱后的妹妹,若嫦鱼鹿答应助你救人,你哪怕付出一些代价,也要答应她。因为攻打地底虫族和救人,是两回事。”黎辕辙道。
李唯一轻轻点头,下车朝酒楼走去。
来到大门前,他看了一眼嫦玉剑的腿:“这么快就恢复了?”
“你下手太狠了!”
嫦玉剑抱怨一句,又道:“快进去吧,娘娘对你没有恶意。但嫦家帮你救人,是冒着天大风险,娘娘提出任何不合理的条件,希望你都能理解。”
李唯一心中有数,走进灯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