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多久?”
李唯一轻轻摇头。
唐晚洲道:“我跟你一起,我也想见一见外面的天地。”
李唯一犹豫挣扎,虽然沉渊剑尊没有明说,但字里行间都表达了此去的凶险,于是,硬着心摇头:“我只能一个人去。”
李唯一没办法用“危险”来拒绝她。
因为“危险”二字,拒绝不了唐晚洲。
以长生境修为,参与两位剑尊都十分看重的事,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天局。上一次,险些害死了左丘红婷,这一次李唯一不想带任何人。
讲出来,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和不知多少年的担忧。
唐晚洲只以为这是青铜船舰上两位剑尊的意思,不再强求:“总得有一个地点吧,若你不回来,我该如何去找你呢?”
李唯一沉思很久:“百年内,若我没有回来,便不必再等。”
一直沉默,克制自己的唐晚秋,终于忍不住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知道你身份高贵,我们惹不起,我们不求攀附。你不带上我姐,我已经很生气。用一句不必再等来羞辱人,把我姐当什么了?”
唐晚洲擡起右臂,捏出剑指,隔空震退冲上去的唐晚秋。
她双目,仍还盯着李唯一,以很克制的语调:“天下很大,血海无涯?你要相信我啊,我天资很高的,告诉我一个地方,一个方向,我会找到你。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枯等,我不是这个性格。”
李唯一眼神坚定:“百年内,我必定回来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既然如此,便不必道别,我可不想婆婆妈妈好像生离死别一般。”
唐晚洲转身疾步而去,顺手拧走了唐晚秋。
她要的,就是李唯一坚定不移的答案。如此,她也就有了坚定不移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