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随意,不故作威严。却一下子把对面那位身份尊贵的教主之孙,衬托成了下属。
徐策瞥了一眼,站在庙门口的胜驰的巨大身影,继续将自己的说辞讲完:“对真灵王而言是趣事,对太阴教却是颜面损尽的笑话。谁能想到,洛阴姬那贱人竟对一个佛修投怀送抱?更与太阴教作对,导致此次行动失败,白祖师和西圣目王惨死。此事,本王一定禀告上去,让太阴南教给一个交代。”
顾客道:“策王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,洛阴姬跨越千山万水,从瀛洲南部来到瀛洲西部,就是为了那位八佛爷?”
徐策也早就想通此事,但并不关心其中内因,只在乎洛阴姬身上的宝物。
“策王对洛阴姬了解多少?”顾客忽而问道。
徐策道:“洛阴姬身份神秘,且有一件掩盖面容的法器,哪怕太阴南教那边的同教修者,对她的了解也少之又少。只知,她在教中有大靠山。”
顾客不再问,陷入沉思。
徐策急着赶回太阴西教:“若没有别的事,徐某这就告辞了!西圣目王的死,全是洛阴姬、八佛爷、法天象地导致,本王一定会为他报仇,给真灵王一个交代。”
做为教主之孙,徐策认为已经给足了对方脸面,姿态放得够低。
同代其余人,谁能让他如此?
“且慢。”
站在真灵王椅子斜后方的玄堑开口:“策王话语中,有太多不实之处。在隐瞒什么?”
徐策眼神一凛,展露出太阴西教千年来最绝代人物的气场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玄堑并不惧他,不疾不徐:“策王将八佛爷贬得一文不值,把失败的原因,全推到洛阴姬身上。可知,西鹊桥就是死在八佛爷的符剑下?”
徐策回想起八佛爷那恐怖的符剑,脸色不变:“谁身上还没有几件底牌?阁下都能擒拿圣言和瞿常,八佛爷的身份,比你尊贵得多吧?他会没有?”
玄堑道:“八佛爷是今日抵达寒朝郡郡城,你太阴西教连佛门提前南渡都不知道,怎会提前知道他的行踪?策王,你要对付的是洛阴姬!”
被人点破真实目的,又感受到四周一道道强横意念压过来,徐策顿时心神一乱,唯有脸上仍能保持冷静。
身后,胜驰张了张嘴巴,露出满口尺长的牙齿,发出似笑非笑的低沉吼声。
玄堑再问:“是什么原因,让你不惜同教操戈?可知事情败露,是什么下场?”
胜驰吼声:“无外乎法器、帝药之